顾了一下,才凑到鹉哥耳边低声问:“你上街玩过?”
上街?上街玩他鹉哥最牛了!鹉哥猛地点点头:“大少爷,你要去哪里?”
陈则涵这下倒真是被问住了,他不知道去哪里!虽然娘带他去过,可是那是和娘一起做马车去的……陈则涵皱着眉使劲想了想,又小大人般踱了几步,终于记起来了,右手锤左手,喜道:“鹉哥,我想起来了。那个铺子叫玉什么。”
“玉什么?”鹉哥不禁挠了挠脑袋,忽的大叫出声,“玉,卖玉的?”
陈则涵闻言不住点头,又连忙伸出小小食指“嘘”了一声,鹉哥立马挺直了小腰杆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压低了声音保证道:“我知道在哪里,大少爷包在我身上!”
两人小心翼翼地摸到了这下人住的院子后门前,鹉哥一拍脑袋拉住了陈则涵:“大少爷,你要换身衣裳。我爹爹说,穿好衣裳的小孩容易被歹人抓去卖了。”
这样啊!陈则涵骇了一跳,旋即又指着鹉哥做恍然大悟状:“所以你爹爹都让你穿成这样,因为你经常偷偷溜出去玩!”
鹉哥摸摸后脑勺,大少爷果然是大少爷,好像有道理,那算了,以后不找娘要新衣服穿了!想罢,鹉哥美滋滋地带着陈则涵去自己的小屋子里换上一套自己的半旧衣裳,随即两个小男孩才又偷偷摸摸地溜出了陈府。
陈则涵觉得鹉哥带着他都闷头转了好几转了,怎么又来了这个地方,不禁伸出小手拉住鹉哥,煞有介事地咳了咳:“鹉哥,你是不是迷路了?不要怕,我不怪你。”
鹉哥闻言一惊,猛地停住了脚步,几乎没自己绊了自己一脚,回头是满脸的担忧:“大少爷,你,你以为我们迷路了?”
陈则涵一愣,迟疑地点点头,可不就是嘛,都转了好几圈了。
鹉哥摸了摸自己的小虎头,瞄了陈则涵好几眼,才安慰陈则涵,也自我安慰道:“没事的,大少爷,我们马上就到了!”
须臾,鹉哥带着陈则涵在一家玉器铺子前停下,自豪地伸手一指:“是不是这里?不是我们再找下家。”
陈则涵扬起脑袋一看,可不就是娘带他来的地方嘛,连忙点头。
两个小男孩并排进了店里,许是个子矮,穿着又朴素,倒无人注意。
陈则涵踮着脚尖仰着头在店里转了半圈,忽的眼前一亮,不禁一手朝着鹉哥招了招,一手往柜台上指了指,问道:“你看?漂亮不?”
鹉哥顺着陈则涵手指的方向踮脚仰头看了看,只觉得花花绿绿的,最是他鹉哥不耐烦的物什,啧啧嘴巴,站稳脚跟转头问陈则涵:“哪个?”
陈则涵越看越喜欢,那活脱脱就是妹妹嘛!妹妹也常常那么埋头捣药的呀!
小手又指了指:“那个,看到没有?白兔捣药的耳环。”
鹉哥又踮起脚尖往陈则涵所指的方向扫了一眼,总算瞧见了那双捣药的小玉兔,不禁撇撇嘴,还不如他床头的老虎枕呢,虽然破旧了点,可是多威风!想着鹉哥不禁回头问道:“大少爷要买这个?那可是女孩子的玩意。”
还不等陈则涵回答,鹉哥一拍后脑勺恍然大悟:“是给苏小姐买的啊。”
说着鹉哥想起那个看着比六小姐还要矮一些的苏小姐,总是静静地坐在一边,带的大少爷也不跟他们玩耍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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