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来,又不好让陈府的人瞧见,要小姐自己去选。”
苏珺兮狐疑地瞧了清霜一眼,想不出所以然来,但阿虎行事她倒是放心的,又怕万一真有什么不方便陈府知道的事情,因此带上清霜就去了陈府的前院。
到了前院,阿虎迎上前来,朝着马车指了指,说道:“衣服,东西都在马车里,还请小姐去瞧瞧。”
苏珺兮疑惑不已,直觉有人捣鬼,旋即脑中闪过一张清俊的脸,带着似有若无的狡黠的笑,不由又添了好奇。
想着到了马车边,苏珺兮轻启车门便跨了上去,不料猛地身子一个不稳,旋即马车微微晃了晃,她便落入了一个厚实的怀抱。
苏珺兮骇了一跳,未及出口的惊呼就已经被李景七一个深深的吻封住了,唇齿噬咬、灵舌交缠间苏珺兮被掠夺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不由抬手撑着李景七的胸膛,直至苏珺兮几乎被压到了马车底面上,李景七才放过苏珺兮,微微抬起头,含笑看着苏珺兮。
苏珺兮犹自喘气,见李景七笑得异常暧昧,不由没好气道:“你又胡来!”
“嘘。”李景七止住了苏珺兮的话,伸出灵巧的舌头轻轻舔着苏珺兮的睫毛,闹得苏珺兮躲无可躲,正要恼,李景七才停了下来,笑道,“这几日都见不到你,想你想得不行,你便让我一次吧。”
苏珺兮看着李景七的赖皮模样,不禁无语,扶着李景七胸膛的手忽的觉出有些潮,才想起李景七必是在薄雾里等了很久,沾了湿气,便想要坐起来,却被李景七牢牢锁住:“你不要乱动。”
苏珺兮闻言一愣,想起那天晚上在行止轩内发生的事情,吓得乖乖得躺着,任由李景七搂着她再不敢随意动弹。
李景七这才满意地笑了,问道:“你还要在陈府住多久?你大伯父究竟是何意思?”
苏珺兮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这次出了好些事情,大伯只怕顾不过来,他的身体也出了状况,我自然要留在陈府好一段时间。”
“怪道这几日他连媒婆都不见,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李景七撇撇嘴。
原来是着急了,苏珺兮心中泛起一丝甜意,双颊便现出梨涡来:“你回去吧,这几日缓缓,等过些时候大伯父身体好些了再让媒婆来提亲。”
李景七摇摇头,却道:“今日确是晚了,我走了,你自己小心。”
见苏珺兮点头,李景七俯首在苏珺兮的额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才扶着苏珺兮起来,替她整了整衣裳仪容,便放她回去了。直到苏珺兮和清霜消失在前方转角,李景七才关上马车窗户,躲在马车里,由阿虎带着偷偷离开了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