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温淡。
苏珺兮亦看着李景七,等了好半天,也不见李景七开口,不由生出些许莫名,待要问,却听李景七说道:“我先回万径园,你几时去一鹤馆?我送你过去。”
看着李景七嘴角浅浅笑意一直不减,苏珺兮心虽莫名,面上却不以为意:“未时初。”
李景七点点头,倒不再说什么,只趁机在苏珺兮颊边啄了一口才走。
等过了午时,李景七准时来接苏珺兮去一鹤馆,将苏珺兮送至一鹤馆后院侧门后,竟不似往日那般磨蹭赖皮,干干脆脆地下车旋即扬鞭驰骋而去,看得苏珺兮惊奇不已。
不过苏珺兮无暇顾及李景七的微妙改变,许是天气转凉的缘故,最近几日求医问诊的人络绎不绝,自上次她在回家途中遭遇马大几人袭击之后,陈则涛便不再让她上门应诊,此刻病人数量剧增,一鹤馆人手便有些吃紧,碰上出诊的大夫多的时候,留在一鹤馆内坐诊的苏珺兮反而更加繁忙,几乎焦头烂额。
许是因为忙碌,转眼就到了换值的时辰,苏珺兮向来不用值夜,便趁着回家前的这点时间,寻了机会悄悄地问陈则涛:“二哥,大哥最近是不是与大伯父闹别扭了?”
陈则涛一愣,疑惑问道:“怎么回事?家中倒是无事。”
苏珺兮不由也疑惑不已,难道是陈则涵犯了错事大伯父还不知道?他是来找她商量的?苏珺兮脑中已然转了几转,面上却若无其事,只含糊其辞地说:“也没什么,就是见大哥有些闷闷不乐的。”
陈则涛不禁笑开:“大哥喜怒哀乐常常形于色,许是什么小事也说不定,过了时间他便忘得一干二净,反倒是我们还耿耿于怀,苏妹妹想必熟知于心,不必担心。”
也是,苏珺兮想起陈则涵的性情,十几年来因此惹出的趣事层出不穷,也不禁一笑:“确是,如此,二哥你且忙吧,我回家了。”
陈则涛点点头,温和叮嘱:“路上小心。”
苏珺兮辞了陈则涛,一如往常,坐着马车行至杏林巷最后一棵杏树边,就透过微开的马车窗户看见李景七挺拔的身影,在疏影下落叶纷纷中长风玉立。
苏珺兮偷偷笑开,看着李景七此番仪表堂堂,只怕谁也不能把他与那个死缠烂打甚至带着一丝狡黠和任性的男子联系在一起。
转眼,李景七上了马车,对苏珺兮微笑之后,便在她身边规规矩矩地坐下,从杏林巷尽头一路到了苏宅院子,竟然愣是庄重得出奇。
李景七如此彬彬然的样子倒叫苏珺兮迷惑不已,要知道往日在这车厢里,她可是使尽了气力与李景七斗智斗勇还只能躲过三成李景七防不胜防的“偷袭”。
难道仅仅是因为昨夜之事,李景七一句保证就能真的转了性子?苏珺兮百思不得其解,一路上频频对身旁的李景七侧目,露出探究好奇的眼神,奈何李景七也时不时地瞧上苏珺兮两眼,脉脉传情间就是不肯泄露半点讯息。
苏珺兮此刻倒是恢复了一贯的姿态,李景七既然不说,那她也就不再多问。其实,对于李景七,她并非不介意他有事隐瞒她,只是此次的李景七,莫名其妙地在她眼里显现出一丝可爱来,她忍不住想看看李景七究竟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苏珺兮下了马车后,李景七果然如中午一般利落,连平常他常常自得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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