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一声,“三爷。”
“把他们带去陆先生那边。”徐承想淡淡道。
“三爷···”
疤爷听到这句称呼,如遭雷劈,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愣愣看着徐承想,支支吾吾开口问,“你···是···徐三爷?”
徐承想看着疤爷吓得和鬼一样苍白的脸色,笑着撩了撩头发,眉眼皆是不加掩饰的傲然,“是啊,很奇怪吗?”
徐三爷的名气叱咤黑白两道。
传言,他是个极丑的男人。
传言,他是个阴柔gay里gay气的娘娘腔。
传言皆传言,几乎没什么人见过他的真实面目,凡是见过他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哑了。
但他手段的毒辣、阴狠却是道上人人都知道的。
因此,他像是一个传说,成为黑道上的那些人追逐的某种信仰。
因为神秘,因为遥不可及。
疤爷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俊美如斯的男人竟会是徐三爷。
他哑然,想起刚才自己的出言不逊,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徐承想走出来的时候,啊南跟在身侧,试探性开口,“三爷,疤爷是箫爷手下的人,我们这么扣着他,会不会不太妥。”
徐承想则是显得毫不在意,“不太妥又怎么样,他手下得罪的人,是我都不敢得罪的,要杀要剐陆先生说了算,我也懒得动手了。。”
啊南嘴角抽了抽,心想:难道不是你最近看箫爷不顺眼,又找不到理由找茬,这会不是正好趁了你的心意吗?
人畜无害的徐三爷,到底有多腹黑,只有他自己知道。
徐承想吹着口哨,慢悠悠的离开。
显然,心情十分的好。
·····
陆时衍本来想把乔姌送回家,可转念想,还有那些破事要处理,便将她带回家。
柔软的大床中,她平躺着,睡颜温软。
陆时衍好看修长的手指缓缓划过她那如羽翼般长的睫毛,心才缓缓归了位。
当徐承想打电话告诉他乔姌有危险时,他的心像是被一双看不见的大手狠狠的拽住,那种慌乱的窒息感,差点把他的湮灭。
他不知道将车开到多少码,却明白,倘若她再出一点意外,定是自己无法承受的。
直到真的确认了她安然无恙后,才放下了心。
他俯身轻轻在乔姌的眉心落下一个吻,温柔缱绻道“晚安”后,才站起来,离开了卧室。
·····
徐承想坐在陆时衍家的客厅里,足足等了三十多分钟后,他才姗姗来迟。
疤爷瘫坐在地板上,看着从楼梯上撒旦般不可接近的男人一步步走下来,蹬蹬蹬的沉稳脚步声,像是一把凌厉的刀,无声的剐着他的心间。
慌乱、恐惧,不由分说的支配着他的大脑。
他下意识的抠住了指甲。
陆时衍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转身坐在了沙发上。
他换上了一套驼色的家居服,容颜清贵,气质淡雅,举手投足间皆是闲适。
好像刚才那个满身冷戾的男人,只是疤爷一个人的错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