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像是个有女主人住的地方。
她收回了目光,半开玩笑道,“我没想到,您会住在这种地方,毕竟王先生生前的工作算是高薪收入。”
王京的妻子脸色一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乔姌朝她凑近了几步,视线陡得犀利起来,声音也多了几分冷意,“你把我叫到这里来,有什么目的呢?”
王京的妻子本就心虚,现在更是受不得乔姌这突如其来的逼问,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没想到,乔小姐不仅人长得美,连智商也令人佩服。”一道略带笑意的中气男音从乔姌的后面传来。
乔姌蓦地转了过来。
一个长相粗狂的男人徐徐走来,特别是他左侧脸上的那道五厘米长的伤疤,为他本就张狂的五官增添了不少的野性。
乔姌下意识蜷起放在风衣口袋侧的五指。
“乔小姐,不要害怕,我们只是想和你做个交易而已。”到底是在刀尖血刃上爬过来的人,疤爷还是几眼便轻易看出了乔姌表面故作的平静。
乔姌等重新扬起脸对上疤爷的那双浑浊中闪着的精光的眼,已经没有一点慌乱,笑意袅袅,烟行媚视。
整个人透着懒懒的气息道:“怎么看,你们都不像是要和我做交易的样子,毕竟,对于把我骗到这里来的人,我实在找不出什么理由,相信你们。”
疤爷没有想到柔弱的小姑娘,竟这么牙尖嘴利,脸上不觉划过几抹意外。
他笑得爽朗,“乔小姐请见谅,用这么一个办法将你请到这里来,是我们的不对,但我们也没有办法,拿了别人的钱,就要听别人的吩咐。”
“别人?”乔姌笑得一脸的意味深长,“不知道你口中的别人出了多少钱,如此费尽心思把我请到这里,只是为了和我做个交易,是不是有点大动干戈。”
疤爷耸了耸肩,“我只管拿钱办事,至于他们觉得值得不值得,和我无关。”
乔姌玩味的看向站在身旁的王京的妻子,语调婉转,“就不知道王太太拿了钱,为别人办事,无视王先生的死,是不是值得。”
王京的妻子脸色煞白,不敢与乔姌对视,别开了眼。
乔姌也没在意,勾了勾唇角,笑得一脸讽刺,“也是,这个世界上,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没什么稀奇的。”
疤爷本来就是个爆脾气的人,看着乔姌脸上这明晃晃的笑,再听着她这完全不想进入话题的样子,不觉有几分燥意。
微微怒道,“乔小姐,我想你还是先留点心思听听我们的交易,别为死人打抱不平了,毕竟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
乔姌听到“死人”那两个字,目光陡的转冷,她直直的迎上疤爷的目光,说出的话,语调也高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