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你去问问什么时候港湾小区能供电,最好是现在。”陆时衍一开口便长驱直入,而且口气中怎么也掩盖不了烦躁。
霍思骁刚听到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愣了半晌,重复道,“港湾小区?”
“乔姌发烧了,需要吹头发。”
霍思骁听到这句话,一口气差点卡在喉间下不去。
没电就等它自然干啊···
但他都还没机会说出来这句话,陆时衍便堪堪的留下一句:“等你消息”后便干脆的挂了电话。
霍思骁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翻了两个白眼。
因为他女人这点破事,大张旗鼓给他打电话也就算了,还一言不合就挂电话。
霍思骁汗颜。
但兄弟就是有事没事拿来奴役的,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一遍后,才给陆时衍发了信息。
····
张医生来的时候,陆时衍正在帮乔姌吹头发。
他坐在床沿,垂眸低眉,修长五指轻轻缓缓的穿过乔姌的浓密黑发,极具耐心。
褪去了平日给人的冷凛疏离,给人一种尘世男子的普通温情感。
张医生也只是诧异了几秒,便收回那些私人情绪,恭敬朝陆时衍打招呼。
陆时衍给了他一个稍等的示意眼神,便继续帮乔姌吹头发。
乔姌睡得迷迷糊糊,总是听到耳边嗡嗡作响的声音,她烦躁的别过了头。
陆时衍知道她有挺严重的起床气,被人吵醒,也会一脸不开心。
他将吹风机的吹风档位调低,哄了她几句,乔姌睁开了眼睛,有气无力的嗯哼了几声,再重新闭上眼。
虽然没有再抗拒,但她闭着眼都能看见眉心深深的褶皱。
张医生站在床沿,看着陆时衍全程是怎么哄着乔姌帮她吹干头发。
他之前不是没有为乔姌看过病,也不是没有见过陆时衍抱着她一脸紧张的样子,可今日再见这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一幕,却还是带来了视觉与感官的震撼,有些回不来神。
是谁说陆时衍冷血无情,又是谁说他阴暗成性,只是他将所有的温暖尽数给了一个人罢了。
陆时衍帮乔姌吹完头发收起吹风机,那已经是十五分钟之后的事情了。
张医生帮乔姌测了体温,最后还是给她打了吊针,开了一些药后,交代了一番后他才离开。
····
乔姌这一觉睡醒,已经是傍晚时分。
微微袭来的风,使得纱帘摇曳,飘飘起舞,天边的橘红也笼在素白纱帘上,渲染出一副自然的泼墨画。
她坐了起来,头还是有些沉沉的,揉了揉太阳穴,缓缓的爬下了床。
走到窗边,把纱帘全部卷起来,夕阳斜照,倾洒一室橘黄。
卧室门是半掩着的,隐隐能闻到一股食物飘香的味道。
乔姌推开门,慢慢的走了出去。
越走近,越能闻到浓香的鱼汤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