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联系方式,她不能丢,不能丢。
想到这里,她那只还搭在包包上的手下意识的拽紧了。
后座的男子没有想到看似柔弱的女人居然还会反抗,力气还这么大,顿时脸色变得更为狰狞起来。
怒怒的吼着她,“死女人,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赶紧给我松手。”
说实话,乔姌心里是有些恐惧的,但是她还是不能放,死死的拽着包包的另一头肩带。
前座的男子恶狠狠的朝乔姌看了一眼,嘴角生出几抹渗人的笑,让她心头一凛。
下一秒,便听到摩托车加速的声音,轰隆几声·····
借着外力,乔姌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被摩托车拖了一段距离,摩托车又加了一次速,她整个人被重重的甩了出来,跌倒在路旁。
而那辆摩托车已经走远,只剩下灰蒙蒙的尾气还未完全散去。
手肘处传来阵阵的刺痛感,让乔姌忍不住的抽气。
环顾了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翠绿的树,笔直的公路看不见尽头,她抬头望去,眼睛所到之处看不到一个监控录像。
怪不得劫匪敢如此明目张胆。
她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抬起手肘,那处的风衣被划破了,隐隐能看到血珠子。
包被抢走了,林叔的电话号码也丢了,这个地方又僻静,走了这么久都未见一辆车经过,难不成自己真的要走回去吗?
这一刻,从刚才一直压抑着的坏情绪终于悉数爆发。
她蹲了下去,把头埋在手肘里,不管不顾放声大哭出来。
像是要把这一刻的委屈、愤恨、不甘都统统发泄出来。
这些年练就的铜墙铁壁、金刚不换之身在这一刻一戳就破。
不知道这样哭了多久,直到乔姌听到耳边传来一阵汽车熄火的声音,才蓦地抬起了头。
沈轶已经打开了车门,从车里走了下来,这一刻,竟是如神祇般来到她的面前,耀眼得不真实。
乔姌对上了沈轶的视线,关怀、沉稳,竟有种熟悉的错觉,但却快得让她抓不住。
她手忙脚乱的擦去脸上的眼泪,声音还带着几分哽咽,说道,“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沈先生。”
不得不佩服乔姌,她的情绪转换的确很快,除去声音的异常,从神态中已经看不出前几秒她还在哭。
沈轶朝乔姌温润的笑,一步步走到她的身边,伸出手,绅士的要扶起她。
乔姌有些不好意思,稍稍别开了视线,还是自己站了起来。
只是蹲的时间有些长,脚酥酥麻麻的,身体还是不可控制的朝前倾了倾。
沈轶手快的扶住了她的手。
乔姌与沈轶加上这次只有两面之缘,就算他上次帮过自己,但在她的潜意识里,还是将这样的关系定义为陌生人。
这种肌肤间的触碰,乔姌打从心里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