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缓，“算是吧，我拿捏准了你会去楼下换温的水上来，你利用了我一次，我算计了你一次，听起来你不吃亏。”
“利用你?”陆时衍有些不知所以然。
乔姌看着他那一脸无辜的表情，觉得讥讽极致，轻扯嘴角，一启一阖，漫不经心，“你不去当演员真是埋没了才华，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陆时衍未开腔，只是抿唇凝着她。
乔姌闭上了眼睛，重新睁开时，有了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决然，“既然这样，你也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叶笙箫那件事。”
果然，陆时衍听到这，眼中划过几分异样，乔姌感到捏住她下巴的力度轻了不少。
“既帮我教训了叶笙箫，也有了一个理所应当的说辞去拿下心心念念的项目，这一招着实高明。”
她说完后，陆时衍已经放开了她，没有辩解，只是问:“什么时候知道的?”
乔姌摸了摸下巴，心不停往下沉，但脸上还是不以为然，“这很重要?”
陆时衍凝着她几秒，答非所问，“真的要走?”
“你认为发生了这些事，我还能待在这里。”乔姌反问，抬眸看向他，嗤笑，“不过也不是不可以，要不你再强迫我一次。”
陆时衍的心震了震，整个人像是站不住似得，往后退了两步。
顾汐安站在楼下好一阵，都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她很担心乔姌，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爬上了楼。
跑到卧室门口，就看到陆时衍和乔姌对面而立，眉心骨跳得厉害，直接跑进来，护在乔姌的面前，看向她，紧张问道，“你没事吧。”
乔姌看到顾汐安出现时，微微松了口气，摇了摇头。
陆时衍只是睨了一眼，就收回目光，但那眼神，却让顾汐安有些闪躲。
她想说什么，就听到陆时衍压制着情绪，开腔，“下次真的想走，不用这么费尽心机，你真的开口了，我不会再拦着你。”
乔姌笑意中几分凛冽，几分嘲讽，“你觉得还会有下次吗?不过你这话我算记下了。”
她拉了拉顾汐安，转身率先朝门口走去，无意却洒脱朝陆时衍摆了摆手。
这是再见。
顾汐安只是看了一眼陆时衍，他没有任何表情，急忙跟上了乔姌。
轮狠，谁都比不上她，轮对他的了解程度，谁都比不上她。
她知道利用自己的伤口，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他眼前，她就是要让他看到，她的伤口有多深，他的罪孽就有多深。
她越不在意，他越自责，她的胜算便越大。
走了，还要狠狠在他心上捅上一刀，让他日日寝食难安，夜夜不能寐。
他蹲在地上，竟笑了出来，那是一种无可奈何，一种无力挽回。
这次真的失去了。
不知道维持那个姿势多久，直到床头的手机突兀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