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染上情欲的声音却似一根弦,更为撩拨男人的心,轻易挑起欲望,陆时衍加快了动作。
“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对我。”乔姌在他的强势进攻下,一波又一波的酥麻感袭来,无力阻挡,只能发出这样的乞求。
陆时衍眸中染上情欲,声音哑了几分,却冷戾,“我好好对你,可是你不是无视我的心吗?如果这样能让你记住我,也是不错的选择。”
明明是美好缱绻的事情,乔姌却从陆时衍的脸上看到了报复,他就像是一个魔鬼,褪去了那些虚伪的外衣,暴露出人性中的贪与恨。
当他解开皮带,不管她的挣扎反抗,进入那一刻,她疼得窒息,像是拉着的那根弦,崩的一声,如裂帛。
他这纯粹就是在发泄,把他今晚所有的怒火、愤恨、不甘统统发泄在她的身上。
她的后背被撞得生疼,她感觉不到快感,只有一阵阵的疼痛,双眉拧成一团,硕大的眼泪怎么都流不止。
当陆时衍还留在她里面,却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往沙发走去时,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与绝望,蓦地尖叫出来。
她被按在沙发上,一遍遍的撞击,像条被遗弃在沙滩上,猛烈阳光炙烤的鱼,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恨恨的盯着他,恨不得把他生吞剥皮。
到最后,她哭得声音都哑了,整个人迷迷糊糊间,只听到陆时衍停下了动作,双手撑在沙发上,望着她的脸,声音一如既往的冷,“这才是猥亵,你懂吗?”
乔姌震了震,却也忍不住昏睡了过去。
陆时衍伸手抚开她头发遮住的脸,脸上的冰凉触到他燥热的指尖,顿时激灵过来,猛的将理智拉了回来。
他怔怔看着她睡着却依旧皱成一团的脸,再看着地上那团坨掉的面条,酸涩疼痛缓缓渗入胸腔。
客厅上空的吊灯静静散发着暖光,本该是祥和温馨的夜,但在这一刻,所有极力掩饰的宁静都被尽数粉碎。
睡梦中,乔姌睡得极其不安,她拼命在前面跑,后面一直有人对她穷追不舍,周围迷雾重重,她看不清路,却也不能停下。
突然,后面那个人钳住了她的手臂,她动弹不得,转过身去,便对上那张凶神恶煞、丑陋极致的脸。
下一秒,她猛的被惊醒,整个人从床上弹坐起来。
身体像是被碾过般,疼得让她拧紧了双眉,她低头看着身上那套撕扯之中凌乱不堪的衣裙已经被换下,变成一套舒适的纯棉睡衣时,脸色又变得难看起来了。
谁帮她换的,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