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全家便迁居英国,几乎很少回来呢。”
他见乔姌脸色已经没刚才那么僵硬,便接着开口,“乔小姐,不好意思啊,上次对你有冒犯的地方,请你多谅解。”
薛凯口中的上次便是他到医院代表陆氏与乔姌签订补充协议那次。
乔姌轻轻浅浅的笑,语调轻盈,“那本来就是你的工作,谈不上什么冒犯。”
“你不介意就好,其实你知道吗?我也是身不由己,给这个万恶的资本家打工,处处受压迫,要不是我为了躲婚,才不会来这里受委屈呢。”
薛凯眉飞色舞的,哪里还有上次的难以亲近,现在看起来只是逮到谁就狂吐槽的弟弟而已。
乔姌不自觉就被逗笑了,“没想到,薛律师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那是,工作中的我专业严谨,生活上就显得随意多了,你别再叫我薛律师了,直接叫我薛凯吧。”
乔姌还未说话,便听到陆时衍阴沉低哑的声音响起,“说完了吗?我叫你来不是叫你来扯家常话短的。
明显,这话是对薛凯说的。
薛凯看着陆时衍那檀黑的眸中蓄着的显而易见的警告,也不害怕,反倒狗腿的走过去,一把揽过陆时衍的肩膀,嬉皮笑脸道,“这一家人还总是薛律师薛律师的叫,表哥,你不觉得太见外了吗?”
陆时衍嫌弃的拿开他的手,冷哼一声,“就你废话多。”
不过脸色和缓了不少,甚至嘴角隐有弧度。
乔姌清楚听到薛凯说的那句“一家人”,而他却没有反驳,这又是什么意思?
正当她愣着的时候,就听到陆时衍开口,“你去楼上帮我拿件衣服下来,五分钟后我们就去散步。”
乔姌皱了皱眉,“还真的要去散步啊。”
“你知道你今晚吃了两个人的饭量吗?”陆时衍瞥了她一眼,声音一如他脸上的表情,谈不上热络,却也没有很冷。
乔姌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还真的鼓得厉害。
薛凯隐隐憋笑出声,乔姌脸上一热,不满的瞪了陆时衍一眼,扭头就走。
等到乔姌彻底走出客厅后,薛凯才打量着陆时衍,噙着揶揄的笑,“表哥,关心的话从你这冷冰冰的嘴里说出来,还真是变得味道。”
陆时衍没有搭腔,继续翻看手中的文件。
薛凯捅了捅陆时衍那只没受伤的手臂,幸灾乐祸道,“我说你这闷葫芦的性格也该改改了,回头把我小嫂子吓跑了,够你后悔了。”
“后不后悔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如果再这么废话连篇,我现在就可以打电话给舅妈。”陆时衍冷冷看了他一眼,赤裸裸的威胁。
薛凯挂在嘴角的笑凝滞,咬牙切齿,“算你狠。”接着又不情不愿开口,“那我们还是先谈谈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