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完伤口早点走,就乖乖喝了它。”
乔姌猛的睁开眼,陡射出两道利剑,“你在威胁我?”
他也不怒,眼神缓缓从她脸上扫过,不紧不满开腔,凉意中带着几分随性,“你现在的脸色差得走几步都会倒下,别等会医生来了,你却自己走不了。”
乔姌反射性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的确,凉似水,如果给她个镜子,她会看到一个如女鬼般的自己。
心中没有动容是假的,但脸上还是没有泄露半分,接过他手中的茶,闻了一下,味道不是她讨厌的,再微微抿了一口,还不错的味道,才又喝了一大口。
陆时衍没有错过她这一系列微小的反应,眼底的温度终是慢慢回笼。
大杯茶已去一半,她依旧靠在沙发上,眯着眼,脖子上和手腕传来的刺痛,让她忍不住皱眉,陆时衍脸色慢慢转冷。
半个多小时,医生终于来了,喘着气,白大褂都未换下来,看得出走得很匆忙,林牧紧随其后。
陆时衍坐在另一张沙发中,抬眸看向医生,眼神倨傲带着冷光,“要是什么急症,等你来收尸吗?”
不加掩饰的恼意,张医生也很委屈,接到林助理电话,他是一刻都不敢耽误,这陆总今天的脾气可是大得很。
“我叫你来是来给我表演面瘫的?”陆时衍接着淡淡开腔。
林牧赶紧扯了扯张医生,示意他。
乔姌知道医生来了,但疼得厉害,也没有睁开眼睛,但陆时衍随意拿别人撒气,不就是故意做给她看的吗?
缓缓睁开眼,忍着疼痛,沙哑的声音响起,“如果你想骂医生,等他帮我处理完伤口好吧。”
陆时衍的脸黑了几寸,抿着薄唇,难得没有开口。
林牧和医生相对一眼,赶紧过去,帮乔姌处理伤口。
走近,医生才发现,原来病人是之前见过好几面的乔小姐。
那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医生更得小心翼翼了,只是那一头披散的头发,就有些碍手,为难的开口,“乔小姐,麻烦你把头发绑起来可以吗?”
乔姌没有橡皮筋,准备用手按住,稍稍动了一下手腕,顿时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陆时衍已几步走过来,板着脸。
温热粗糙的手掌不经意抚过她的脖颈,近乎没有技巧可言,将散落在她肩头的头发都拢到后面,全部抓在手上。
乔姌呆住。
林牧看着陆时衍那一副小心翼翼,又有些别扭的样子,心中感慨颇多。
门被象征性的敲了敲,周千言一手拿着手包,一手垂在侧,嘴边挂着浅淡的笑,步伐优雅。
陆时衍闻声抬眸,不动声色,但乔姌能感到她拢着头发的手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