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秦戈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我答应,我答应。”乔姌不停的点头。
只要让他见一眼乔帆,怎么样都好。
陆时衍隔着老远,就看着秦戈双手怀抱着她,像是珍视的什么宝物似得,连他脸上的温柔都彰若清晰。
她没有抗拒他,整个脸依偎在他怀中,只见乌黑的发丝随着脚步轻轻摇晃。
他紧紧握住拳头,凝睨着他们的背影。
不止陆时衍,霍思骁也看见了。
他看着站在旁边嘴唇抿成直线的男人,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肘,小心翼翼道,“哥,你在这里一宿了,回去睡会吧。”
自从乔帆出事到现在,安排好各项事宜,与专家开了两个小时会,又坐在乔姌病房门口的椅子上一整夜。
就算铁打的身体也禁不住这么熬吧。
“你先回去吧,大过年的,让你陪我在医院呆了一天。”陆时衍没有看他,依旧看着前面慢慢变得细心的影子。
“现在乔姌有秦戈照顾,乔帆有医生,你脑里的那根弦就不能松一松吗?你不知道自己也是个病人吗?”霍思骁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实在窝火得紧。
“病人?我算哪门子病人,能把他打得进ICU?”陆时衍不禁有些嘲讽自己。
“他乔帆是什么情况,谁不知道,哥,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折磨自己?”
霍思骁懂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乔帆却一直生死未卜,这种心里的煎熬,才是最致命的。
陆时衍变得急躁,甚至暴动起来。
如果他又没忍住,发作了······
“行了,你先回去吧。”陆时衍已经走到旁边的长椅上,双手托着下巴,眯了眼。
霍思骁实在不知道怎么说他了,也说不动他了。
太阳穴突突的刺痛,憋着一肚子火,干脆离开。
坐在车里,越想越烦躁,最后,还是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
乔姌隔着透明玻璃,怔怔望着乔帆。
他全身都插满管子,一动不动躺在那里,毫无生气。
像极了当年父亲垂垂之际的模样。
这个认知让乔姌的心不可抑制的抽搐了一下。
她一下又一下的捶打着玻璃,希望乔帆多少能够感应到。
“小姌,你别这样,你忘了答应我什么了吗?”秦戈紧紧拥住她,将她整个人往后带了带。
“我难受,看到乔帆这样,我心里难受,我为什么要去招惹他,如果我不去招惹他,乔帆就不会有事。”乔姌的啜泣声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