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没有下午亲眼看见他被一个女子心甘情愿捆掌,甚至还低声哄劝的画面来得震撼。
“我进去和他说几句话。”陆时衍站在门口对医生说,虽语气很正常,却有种不威自怒的气势。
“陆总,您只能进去十分钟。”医生小心翼翼提醒道。
陆时衍淡淡点头。
穿好无菌病服,陆时衍走了进去。
四周被透明的玻璃隔离开,堆着各式仪器,乔帆睡在病床上,全身插满管子,只有生命仪器发出滴滴的声音。
陆时衍站在离他几尺之外的地方,只能看见他紧闭的双眼,硕大的氧气罩遮住他本就不大的脸。
仔细看,他和乔姌长得还真像。
他是她在这个世界上仅剩的一个血脉相连的亲人了。
就这么站着好一阵后,陆时衍缓缓走到他的跟前,趴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却毫无温度。
“你累,就尽管睡。如果醒不来,乔姌也活不下去了,因为她越恨我,我越会折磨她,直到她死······”
他戴着口罩,看不见表情,只能看到他的瞳孔冷得不像话。
泛着幽光。
陆时衍看着生命仪器上不变的数字,顿了顿,语气不变,“就算我不折磨她,失去了双亲,再失去你,她估计也活不下去了。”
这句话说出来,道出陆时衍心中的鲜血淋漓。
他没有办法了,只能用这样的话,哪怕换来乔帆一点求生意识。
因为他不允许,他成为他和乔姌之间永远难以修复的鸿沟。
他不允许,绝对不。
······
等乔姌醒来时,天已微微亮,她一睁开眼,就看到秦戈趴在床边睡。
毛茸茸的脑袋。
思绪慢慢回笼,乔帆怎么样了?
有些激动,想要坐起来,却有些无力,一扯动,肺部就疼得有难受。
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五脏六腑像是有一双手在搅动,呼吸陡然变得紧促起来。
秦戈本就睡得不太安稳,这一听到声响,就被惊醒,猛的坐了起来。
就看见乔姌脸色有些苍白,脸皱成一团,咳嗽得很难受,赶紧按了铃。
“哪里难受,小姌?”秦戈急忙站起来,看着她的脸,顺了顺她的背。
乔姌看着秦戈,断断续续的咳嗽声,艰难开口,“乔帆···怎么样。”
匆匆而来的医生,拉开了秦戈。
可是乔姌没有等到秦戈的回答,显然情绪又有些过激了。
“乔小姐,请您配合一下。”医生看着咳得脸色涨红的乔姌,不知道嘴里在喃喃什么。
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