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看着秦戈,话语冷静、清晰得好像这句话早已在心里演习了太多遍。
秦戈别开视线,看着主宅那明亮通透的灯火,喃喃,“我先进去了。”
迈开步伐,就听到秦岐年的话,透过飒飒寒风,略为疲惫空乏,“纸包不住火,如果小姌问你,你打算怎么说?”
秦戈没有停下脚步。
半晌,洪亮坚定,“实话实说。”
那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如何取舍,他无法替她做主。
回到屋里,巨大的温度差,不禁让秦戈打了个寒颤。
“烟瘾这么重?一刻也忍不了?”秦母虽然嘴上这么抱怨,但已经端起一碗热腾腾的甜汤递给秦戈。
秦戈的脸冻得有些发白,颤抖的接住了甜汤,顿时温暖从手传递到全身。
他喝了一口,皱了皱眉,有些小埋怨,“这汤不够甜呀,妈。”
“有得吃就别挑三拣四,你这是拖了小姌的福,她不吃太甜的。”
秦戈看着端坐着,手捧瓷碗的乔姌,她眉头舒展,看得出这个很合她的胃口,而那些事情好似不曾发生。
“小姌,这都是为你准备的,你可得多吃呀。”秦戈话虽是对乔姌说,眼神却是飘向秦母。
“别阴阳怪气的。”秦母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呵斥道。
乔姌看着眼前热乎乎的甜汤,再看着含笑看着她的秦伯母,一脸无辜的秦哥哥,还有静静坐在她身侧的乔帆。
咬了一口鼓得满满的水果圆子,眼角的笑意延绵至深。
其乐融融,好像刚才听到的,曾经发生的,都不复存在。
夜已深,乔姌和乔帆告别秦岐年和秦母。
“小姌,有空就带小乔帆来啊。”秦母站在门沿,恋恋不舍。
“有时间就来,今晚谢谢秦伯伯和秦伯母的招待。”乔姌眉梢之间笑意很深。
“这孩子,说什么话。”秦母从大衣中揣出两个红包,分别塞到乔帆与乔姌的手中。
乔帆呆呆的接住了,乔姌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是做什么?秦伯母。”
“过年给压岁钱,这是老祖宗留下的传统,不能断。”秦母拍了拍乔姌的手背,将红包往她手中塞得更紧。
乔姌有些哭笑不得,“我们都长大了,怎么还能收呢?”
愣是怎么样都不接。
“无论你们怎么长大,在我心里都是孩子。”秦母也是很坚持。
“收下吧,小姌,这是我妈给你和小乔帆新一年的祈祷祝愿。”秦戈二话不说,直接将红包塞在乔姌的大衣里。
“谢谢你们。”乔姌深深的鞠了一个恭,眼底略有泪光闪动。
临上车之前,秦岐年喊住了乔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