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的戏,这么多年还少吗?我早就看够了。”
“秦戈啊!”
秦岐年叹了一口气,话中透着一股莫名的无力,“她刁蛮任性,我又何尝不知道,但她却是真心实意爱着你的呀,再说,叶氏和秦氏现在很多业务是连在一起的,倘若失去了叶氏的资金,我们定会元气大伤啊。我老了,你又对这些事没有兴趣,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看着这百年秦氏毁在我的手中吗?”
秦戈没有说话。
秦岐年还是很了解秦戈的脾气,他重情义,只要能触动他的点,多少还是能让他有所妥协。“我不是不喜欢小姌,她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和亲生女儿已无差别,可是现在这样的状态,一旦我们和叶氏撕破脸,秦氏摇摇欲坠,你忍心吗?”
“爸,难道拿我的感情去做交换,你就忍心?”
“爱情这种东西,只有当你有了权势之后,才能有随心所欲的资本。结婚和谈恋情不一样,我和你妈,刚开始也没有感情,可时间长了,自然而然,这么多年不也就过来了吗?”
秦戈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我不能将就。”
秦岐年有一瞬间的恍惚,他想起那个笑起来总是梨涡浅浅,温情脉脉的女子,如果当时他坚持,如今是否会有别样的光景?
“罢了罢了,你的事情就自己处理吧。”秦岐年终是无可奈何的摆了摆手。
秦戈没有想到父亲这么容易妥协,他已早就做好绝不松口的准备了,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秦岐年看着秦戈有些魂不守舍的表情,皱了皱眉“高兴得不知道如何反应了?
“爸···你答应了?”秦戈显然有些不可置信。
“我一直拦着你,反对你这么久都没有用,还能怎么样。”秦岐年像是一瞬间苍白了好几岁,让秦戈也觉得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爸,叶伯伯我会去上门去登门道歉的。对不起。”秦戈声音有些哽咽。
秦岐年点了点头。
秦戈临走之前,秦岐年叫住了他“我不问你和小姌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但既然这样了,等什么时候把小姌叫来家里吃饭吧。”
“她脚受伤了,等她伤好后吧。”
秦戈站在较远的地方,看着秦岐年坐在沙发之中,身形已有些佝偻苍老。
“伤得重不重?”
“没什么大碍。”
秦戈走后,秦岐年整个人隐在沙发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