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她再出现,可是,是他非乔姌不可。你以为他不知道吗?不,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哪怕有一天活生生把自己逼疯,他也不能对乔姌熟视无睹。”
周千言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林牧本以为得知这个真相足以让他震惊不已,却不料,揭开这段伤疤之后,竟有那么多鲜血淋漓不可直视的过往。
回想乔小姐与陆总这短短三个月的总总过往,这一切就显得不难理解了。
原来,他们是错失七年的昔日恋人。
原来,他为她已成魔障,独自舔伤。
如若不是爱如磐石,情远悠悠,绝望之至,又怎会将自己逼成这副模样呢?
看来,这世间真的唯独情爱最伤人。
“林牧,这件事极为隐晦,你知道该怎么做,如果这件事被有心之人翻了出去,怕是陆氏会不太平。”霍思骁虽知林牧的忠心耿耿,但兹事体大,还是要再次提醒。
“我知道该怎么做,今日之事,我会当一应不存在。”林牧一脸正视。
霍思骁淡淡的点了点头。
“这件事,你应该知道根源是什么?要不断了它的根源,要不就将这件事告诉她。”周千言顿了顿,看着霍思骁,皆是肃色。
“如果他此刻清醒,也是绝不会松口的,你知道如果这件事让乔姌知道,只会加重他的精神状态奔溃。”
“不然呢?现在药物已经不大能控制得住他了。”
“暂时就先不要让他知道乔姌的所有事情吧。只要她不刺激他,他与常人无异,剩下的事情,再说吧。”霍思骁思索了好一阵,十分疲惫的说道。
周千言和林牧也只好点头。
陆时衍这一睡,竟是好几个小时都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周千言望着他和衣躺在床上,睡得很不安稳,隐隐透出乌青厚重的黑眼圈,在梦中都紧紧握紧双拳的手,既是担忧又心疼。
“林助理,我想发生的事情不止是机场那件事吧。”周千言呆呆的望着陆时衍,尽量压低音量。
林牧正在思索该不该说。
周千言等了好一阵,都没有得到林牧的回复,抬起头,瞥了他一眼,不咸不淡,“他是病人尚不配合我。而你应该知道,越隐瞒,对他的病有什么影响。”
林牧沉思了一阵,才说“乔小姐在土耳其受了伤,危其性命,陆总那个时候的精神处于高度的紧张之中,好不容易等乔小姐醒来,又出了国内这些事,两个人发生了些争执,后来就是回国机场发生的事情了。”
林牧将事情大致的脉络讲述了一遍,但将其中的隐情都隐去,他明白,那些事,陆总也定是不会让给周小姐知道的。
周千言大致懂了,她就知道,此事绝不是这么简单。
他从乔姌受伤开始情绪就已经收到波动,能撑到现在这个时候,也算是他意志坚定。
她也能想象得出,乔姌闹起来的样子。
呵!
“林助理,我有我的职业操守,你不用对我抱这么大的敌意。再说,我和他从小长大,如果乔姌是能被轻易取代的,他不会一病七年,我也不会无计可施。”周千言看着林牧,笑了笑。
林牧还是一副恭敬的样子,进退有度。
周千言叹了口气,说“出去吧,他一时半会醒不来的。”
等她们俩出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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