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有些惊慌，也有些尴尬，随即退后两步。
陆时衍脸色阴沉，冷言道:“你很闲?杵在这里做什么?”
林牧有些为难的看着陆时衍，而后，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说，只能快步离开。
陆时衍握紧了大衣中被他捏得已是变形的瓶子，更是用力。
他拿出来，瓶子已不复之间，里面也空荡荡，嗤笑一声，随后毫不犹豫丢入垃圾桶中。
乔姌慢慢的抬起头，碎落一地的餐渣，浸染着灰白的地毯，像是什么东西终于破灭，无法粘补，也像是不再纯粹。
唯有窗外轰轰呼啸而过的声音，朵朵云层之下的机翼。
剩下的时间陆时衍没有再出现，医生还是每隔一个小时进来帮乔姌检查，可能是因为气压，她总是觉得有些气闷，呼吸困难，头也有些重。
医生帮她做了一些处理后，才算了缓解了不少。
吃完药迷迷糊糊睡了好一阵，等她醒来时竟是被颠簸惊醒了。
乔姌坐起来，有些疲惫按了按太阳穴，广播里是标准的中文通知。
飞机已经着陆了。
洛城熟悉的一切映入眼帘。
“乔小姐，你醒了?”林牧走进来时，乔姌正呆呆望着窗外，双手托腮，眼神无距。
乔姌听到声音后，缓缓抬起头，淡淡道:“我们到了?”
“嗯，我们可以准备下飞机了。等会顾医生会在通道的F出口等你，乔小姐。”林牧恭敬的对乔姌说。
“林牧，我问你最后一遍，他这么着急到底所为何事?”乔姌坐直了身体，盯着林牧，都是审视，语气太过严肃，根本容不得逃避。
林牧有一瞬间的震惊，因为这样的乔姌不多见，但还是不亢不卑，“乔小姐，很抱歉，陆总没有允许的事情我不能擅自做主。”
“也是，我差点忘了，你是他的下属。”乔姌自嘲的笑了笑。
林牧还想再说什么，乔姌已开口，像是释怀的无所谓般，“走吧，别让汐安等太久了。”
从下飞机到到出口，这段路还是有些长。
牧眼尖的发现乔姌的脸色不大好，几次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
乔姌叹了口气，轻轻浅浅道:“林助理，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林牧为难的看着乔姌，不好意思的说道:“乔小姐，前面转弯500米就是F出口了。”
乔姌思索了好一会，像是恍然大悟，也像是毫不在意，“那你忙你的去，既然汐安在那边等我，我自己过去便是。”
林牧看着这样的乔姌，有些心疼，却也无可奈何，点了点头。
“那你小心，乔小姐。”林牧站在原地，目送乔姌慢慢推着轮椅，未曾停下。
“林助理，你替我转告他一句，其实这样挺好，更没什么大不了的。”乔姌没有回头，只是轻飘飘的声音传来。
林牧知道，虽然声音听不出喜怒，但并非心如铁石，多少还是会有情绪的。
乔姌现在倒是没有什么想法了，心死也莫过于如此吧。
她机械的推着轮椅，慢慢移动，她现在很累，人也很不舒服，只想回去后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想。
等着乔姌消失在走道后，林牧表情严肃，才快步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只是她没有想到，等到她走出通道时，迎接她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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