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数毫不遮掩的摊开在乔姌面前。
“脚在我身上,我为何要听你的?”乔姌觉得很是好笑,反问道。
就在两人张弓拔怒时,林牧走进来了,身边还带着一个乔姌不认识的外国人,穿着白大褂,应该是个医生。
林牧看见乔姌,一颗心终是回到原位,只是瞧着两人这阵势,怎么看都是火药味十足。
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陆总,医生已经来了,您看是不是先让他帮您瞧瞧病呢?”
陆时衍看着林牧,那眼神就是:要你多事。
只是那外国医生已是笑着走过去,看着陆时衍,有些担忧的说道:“陆总,你的脸色有些难看,还是先让我帮您瞧瞧吧。”
乔姌看着这一幕,有些不知所措,他这是病了?
病了还有力气和她吵架?
病了还坐在这里?难道是等她的?
这个认知让她心疼了一下。
她意味的看了一眼林牧,林牧耸了耸肩,颇是无奈的撇了撇嘴。
陆时衍的脸色和缓了许多,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任由白人医生帮他查看,乔姌尴尬的站在一旁,无所适从。
“陆总,你这是多日高度作业,休息不够,加上喝酒吹风引发的伤寒性感冒,伴随着低烧,为你吊一针再吃点药明日就好了,只是你这精神·····”
“医生,我没什么大问题,就按你说的做就行。”
陆时衍突然打断了医生未说完的话,有些严肃的看了一眼他。
那眼神意味深长,医生多少能参透几分,随即转换了话题,笑着对陆时衍说:“只是身体是自己的,陆总平日还是要多多上心。”
乔姌觉得有些怪异,但就是说不出,陆时衍那么紧张的打断医生的话,可医生的表情如此自然,这又是为何?
她再看看陆时衍,他已恢复了那副安然不动的神色,看不出什么异样。
因医生的突然到来,避免了两人的争吵,陆时衍按着医生的吩咐,躺在床上。
可能是过于难受,他紧闭着双眼,乔姌看着他干涸的嘴唇,终是不忍,倒了一杯水,放在桌旁。
听到动静,缓缓睁开眼睛,许是生病有些虚弱的缘故,他看起来没那么凌厉,看了一眼乔姌,好似刚才那个阴翳不定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别想着和我吵架,省点力气,把水喝了,我先去收拾东西。”乔姌的话淡淡的,没什么起伏。
陆时衍一手撑着床,有些费力想要坐起来。乔姌有些看不下去了,只好弯着腰凑近他去托着他的腰。
“你这是做什么?”阻止了她的手。
“看你这么可怜,举手之劳而已。”乔姌也不看他,说出的话没什么情绪。
“怎么,突然良心发现了?”陆时衍眉眼高挑,讥笑问道。
乔姌扶着他起来后,故意放下的力道有些重,陆时衍一个不慎,后背已磕到床头,疼得他直皱眉。
“既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那我自然不能辜负你的期望。”乔姌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反倒瞪着他,语气恶劣。
他看着转身就走的女人,竟是失了笑。
果然最毒妇人心呐!只是对于这个女人,他真的算是束手无策了。
乔姌收拾好东西后才发现那个袋子落在客厅里,只要和陆时衍吵架,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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