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惨重。
从乔姌家出来的陆时衍很是烦躁,捶打了几下方向盘,像是在发泄什么似得,带着浓烈的颓然与无力。
这情绪越来越难控制了!
他驱车回到陆氏,薛凯正一路疾驰,但还是比陆时衍约定的时间晚到了。
“十五分钟”陆时衍坐在大班椅上,不时的敲打着腕表,脸上隐有恼意。
“有什么天大的事情就不能等到明天吗?非要这个时候叫我过来。我毫无准备,还不准给人迟到,果真如外界传闻,冷血无情,但我好歹是你弟弟”
薛凯觉得今天的陆时衍有些奇怪,却说不上来。
“我一向一视同仁,你知道的。要不,这个案子我交给别人做。”
“肥水不流外人田,再说,我知道,这件事交给我你最放心。你要告那三十多家报社,你要付的费用可不少哦,哥。”薛凯笑嘻嘻的,怎么都有种耍赖的感觉。
“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要那三十多家报社明日一早便受到律师函,不要想用任何理由搪塞我。”
陆时衍的话极冷,毫无商量的余地。
“不要这么狠吧,赶尽杀绝,他们只是见风使舵罢了。”薛凯看着陆时衍,有些商量的意思。
“无论是有心还是无意,总是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陆时衍不以为然。
虽然陆时衍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薛凯敏锐的捕捉到陆时衍眼中的那抹愤怒与急躁。
因为不实报道就生气?
这可不像陆时衍一贯的作风。
其实不然,陆时衍只是在泄恨。
万事万物,只要沾染上乔姌二字,便无理智可言,他变得易怒也毫不讲理,而此时,他在乔姌那边吃了瘪,自然他们便成了所谓的罪魁祸首。
翌日,三十多家报社陆续收到陆氏的律师函,由知名大壮薛凯全程负责的官司,可谓是下了血本的。
外人纷纷心惊,这陆时衍果真说到做到,也暗暗发誓,决不可得罪他,否则·····
翌日,乔姌是被门铃吵醒的。
只是当她打开门,张着嘴,打着哈欠,还未反应过来。
秦戈穿着休闲,很有居家气息,重要的是他手中拎着两袋菜。
“秦哥哥,你这是做什么?”乔姌有些不解,揉了揉眼睛,有点不可置信。
“我昨日不是说来你这蹭饭吗?你不给我送汤,我只能给买菜来这里煮了。”
秦戈有些小无奈的摊了摊手,顺势将菜递给乔姌。
乔姌呆呆的接了,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你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准备让我在门口站多久?”
后知后觉,乔姌方知失了态,急忙道歉,将秦戈请了进来。
“你随便坐,我去洗漱。”
“小姌,这都日晒三竿了,真是个小懒猪。”秦戈大摇大摆的坐在沙发上,也不客气,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乔姌白了他一眼,就不再搭理他,急匆匆去洗漱。
当她出来时,秦戈没有在客厅里坐着,乔姌觉得有些奇怪,细细一瞧,才知道他竟在厨房不知道在忙碌什么。
“不要告诉我你要做饭?”乔姌看着秦戈动作有些不太利索,拿着刀的手有些颤抖,连带她的心也颤了颤。
“对啊,昨夜我回去在网上找了好几个菜,材料我都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