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个相隔千公里远在洛城的女子,她是否还在怨他,是否不相信他了,是否想要放弃了?
只要一想到这点,他的心就狠狠揪成一团。呼吸困难。
只待来日,尘埃落定,辜负那么多的深情定会分毫不减,悉数赠与她。
可他今日又为何能预料,那日还未到来,他们早就错开,不复当年所有。
“陆总,医院那边传来消息,老妇人的手术很是成功,只是年岁已大,要修养一段很长的时间。”林牧从外面走进来,脸上是毫不遮掩的喜色。
“那就好,这最后的石头也算落下了,给我放消息出去,明日十点,洛城铂爵大酒店一楼会客厅,召开新闻发布会,那邀请函定要一张张的亲自送到“那些”媒体朋友手中,以表我陆氏的诚意。”
陆时衍眼中出现了一丝玩味和嘲讽。
“看来你这接下来又有得忙了,既然这样,你还是去忙你的去,等哪日你得空了,我带着妻儿去你那小聚一场,咱们来个不醉不归。”
祁湳知道,这关算是有惊无险了。
“好好,你这是想带着妻儿去我那炫耀一番吧,我就允了你,算是报答这次你为我鞍前马后。”
陆时衍笑着允诺。
“下次带上那个姑娘吧,她回来了,你也别就再单着了。”祁湳一脸语重心长。
陆时衍疑惑抬头,为何祁湳知道?
“不用这么看着我,刚才我从里屋出来时,看你一直盯着手机,脸上那表情,有无奈,也有落寞,更有不自觉的宠溺,我想应该也就没有谁了吧。七年前曾匆匆见过那一面,想必再见定是更加娉婷艳美吧。”
“你这眼睛一如既往的毒啊,等下次有机会吧,只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她太倔了。”最后一句,陆时衍有着浓烈的颓败和宠溺。
“我这贺礼可是准备了许久,你可别让它藏得太久,不然可是会大打折扣的。”祁湳笑着打趣。
陆时衍望着苍穹,无垠,如他心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