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岐年还想说什么,就被陆时衍打断了。
“秦总,时衍来晚了。抱歉抱歉”。陆时衍说完便拿起旁边侍者端着的一杯酒,“自罚一杯,聊表歉意。”
众人看着陆时衍,也就忘了刚才的那个插曲,陆时衍什么时候和秦氏关系那么好了,还出席秦岐年的寿宴。还有,他挽着的女伴不就是之前炒的沸沸扬扬的女明星吗?难道真的是情侣?
众人都不禁窃窃私语。
秦戈和乔姌比肩而立,陆时衍和简爱站在她们对面。秦戈看着陆时衍,眼中皆是防备;陆时衍看着乔姌,眼中皆是深沉,乔姌看着人群,目光无距。
“陆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秦岐年笑着握着陆时衍的手。
“秦总是长辈,和我父亲乃同个辈分,我还要尊称您一声叔叔呢,我是晚辈,又加之今日是您六十大寿,岂有让您去迎接的道理,您这不是陷时衍于不义吗?”陆时衍脸上是温润的笑。
“哈哈哈,好好,我说陆老将陆氏交给你在九泉之下也是可以放心了,年轻有所大作为啊。今日咱们洛城,乃至放眼商业,你的胆识谋略都是过人的。既然你叫我一声秦叔叔,我这心里总算是踏实了,望哪日秦陆商界相遇,时衍可要手下留情啊。”秦岐年说完,拿起手里的酒,示意先干为敬。
陆时衍回敬,竟是一滴不剩。“秦叔叔啊,秦氏陆氏侧重点不同,再说,商界嘛,有竞争就有合作,咱们一起为洛城的经济发展出谋划策,互相扶持,陆氏不是一方独大,谈不上手下留情。倒是晚辈还有很多需要向您取经学习呢!”陆时衍一脸谦虚。
乔姌看着他们阿谀奉承,想了想,还是默默的走开了。只是秦伯伯和陆时衍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络了,记得七年前秦伯伯和爸爸一样都不太喜他?商业合作嘛,伸手不打笑脸人。大家都是虚假客套,何必当真。不过总是感觉陆时衍和秦伯伯之间有些怪异,但是说不上来。
算了,别管了,还是找个安静的地方待着吧。
陆时衍在宴会寻了一圈,最后,在孤僻的小角落发现了这个女人。
她今天可以用惊艳来形容,那袭裸色的长裙很是趁她的气质,大有“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之美。她端庄的坐在角落里玩手机,低着头,手机的蓝光照得她的脸更是清冷,她自顾一边玩手机,一边吃蛋糕,全然不顾周遭的嘈杂。
殊不知,刚才秦岐年的那席话,加之她今日的姿容,早已成为众宾客眼里的焦点。
这个秦岐年,到底是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