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这个插曲很快被众人抛之脑后。
一群人浩浩荡荡参观完研究院,乔姌也见识了陆氏的实力,比当年的乔氏无孔之不及啊。她想,带乔帆回国治病终究比在苏黎世眼睁睁等死好,现在对于她们姐弟两个来说,总归是希望。
陆氏的办事速度很快,一上午时间就已经为乔帆安排好了病房与所有相关事宜。乔帆今天就要入住这里接受治疗。专业的医疗团队、安静舒适的环境,的确让她的心放下了不少。
“乔小姐,这是入院通知书,签了它,乔先生的生死我们必将竭尽全力,我们为其免费提供一切医疗费用包括最新研制的药物。不过,你应该知道,他所要承担的风险是未知的。同时我觉得我们双方都应该达成共识,这是心甘情愿的买卖,一旦治疗过程中非人为因素导致的失败,我们概不负责。同时,在这里,没有所谓的自由,时间期限,至少一年。”陆时衍的助理站在他身后,语气从头到尾毫无起伏,他脸上的表情除了疏离与公事公办别无其他。
“非人为因素,这个概率是多少?”乔姌忍住内心的苦涩,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道。
“乔小姐,综合乔先生的自身情况,我们专家评估得出的概率是百分之三十”主治医生一板一眼的说。
“也就是说,他还有百分之三十的死亡率?”乔姌脸色煞白。
“提醒你,我们这是属于临床试验阶段!”陆时衍平静的说,仿佛别人的生死对他来说就是在谈论今天的晚饭。
乔姌抬起头望着他,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放晴了,光束打进那面窗,折射在他的脸上,他的助理和一众专家站在他身后,皆是一脸严肃。却让他更有种君临天下的气势。带着些不真实的朦胧。
此时此刻,就算窗外阳光炽热,她觉得他的心应该是冷的,准确的说或许是他早已没有了心。
“给乔小姐时间考虑下,我们不能赶鸭子上架。”陆时衍说完,低头看了下腕表,用食指敲了几下,便起身,掸了掸裤子上的褶皱,大步流星往外走。
林牧立马拿起他的西服,一边走一边说道:“陆总,你十点半有一个会议在总部,十一点半会见···”
陆时衍未停脚步,只是淡淡撇了一眼林牧,“多嘴”
林牧:我····
卫生间,乔姌脑子里想的都是那句百分之三十,一年。
签了那份合同,就意味着和陆时衍的牵扯至少一年,这是什么狗屁的合同···乔姌忍不住爆了粗口。还有那个百分之三十死亡率的定时炸弹,分分钟让她喘不过气。
她站在洗手盆前,拼命的往脸上泼冷水。十二月寒水刺骨,但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冷静思考。哗哗哗的流水声,加上她沉迷在自己的世界,背后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她毫无发觉。当她闭着眼睛手忙脚乱的在洗手盆瓷台找纸巾时,便很快有人递给她。而等她看清楚背后那个人时,竟好久都还没反应过来。
她微微愣了几秒钟,走到门口顿了顿,再折回来。
“陆总,这是女厕,还是说你有这样的癖好?”乔姌忍不住出言嘲讽。只要一想到他对她说的话,她心里便像团着一把火,将平时的淡漠烧得一干二净。
“嗯,刚才路过恰好看到一个魂不守舍的女人走进来,我怕她晕在我的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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