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威严无比的声音,宣布着可怕的罪状。
“城防营之责,想必你们清楚,军人最高的天职便是绝对服从,既然你们的将军没有任何命令,可你们因为私心,或者其他事情,耽误了维护一城之治安,一城之运作,那便是违背了军令,违背军令者,斩!”
“斩”字出口时,以萧九歌为圆心,无数的士兵无声无息地开始倒下,当他们倒下的那一刻开始,眼睛中除了痛苦,便还是痛苦,这是萧九歌的恐怖神识攻击。
无论是城防大营内,还是苍龙城内其他地方,一切怠惰的士兵,违背了军令的甲士,都未逃过被斩杀的命运。
几乎是片刻之间,便有上千人被无情斩杀。
萧九歌冷喝道:“城防营统帅是谁,滚出来见本王。”
无情的杀意覆盖着整个城防营,他们不是战神营,一般情况,并不需要和修者作战,当萧九歌堪比地始境的气势镇压而下时,整个城防营都变得混乱不堪。
“本座是武王,天下军队的统帅,现在本帅命令,所有人原地待命,否则,杀!”
萧九歌寒意四射的声音随着他的神识向着城防营的四面八方扩散而去,无数人不敢动,更不敢乱动,保持着最佳面貌,颤颤巍巍地等候在原地。
“城防营的统帅是谁?好大的架子,难道还要本王亲自去请你吗?”萧九歌扫视了一眼城防营,那种融入到血液里和元力里的杀意从他四周开始向外扩散,许多士兵也曾征战,却受不了这种恐惧,都在慑慑发抖。
“我给你时间,自己滚过来,否则,你的家人皆要给你陪葬。”
萧九歌右手拿着山河扇,背负着双手,闭上眼睛,在那里养神,静静地等候着那位城防营的统帅出现。
几乎没人能够拒绝这种威胁。
果然,没有多久,那位统帅出现了,也是一位地始境,但萧九歌一眼望去,他的战力不如那位战神营的老将,更不如苍龙城的城主苏半城。
这位将军并无战甲,一身便装,如一个书生,文文弱弱的,来到萧九歌面前,躬身行礼道:“末将梁玉,见过武王。”
他虽如此行礼,但一脸的嘲讽和不屑,没有半点诚意。
萧九歌淡笑道:“怎么,你不服气?”
梁玉冷笑道:“用我的家人来威胁我,不算正人君子,即便你为武王,即便你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身份无比高贵,但我又凭什么服你?”
“正人君子?”
萧九歌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大声笑个不停,朗声道:“你不觉得,这四个字从你嘴里出来,更加可笑?”
萧九歌双眼爆闪,目光恐怖,凝视着梁玉,质问道:“身为城防营统帅,在这种关头,不思稳定军心,还躲了起来,这便是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