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闻建平慕容之名,不曾想,却是如此一个好去处。”
萧九歌冷冷地道:“你不如和慕容家主说一声,在村落中建一寺庙,你做主持,也不用到处走了。”
慈悲小和尚啧啧地道:“说话这么冷,我们的大武侯肯定是思乡了呀!”
萧九歌不去与他斗嘴,心里的确想念那个生活了十年的槐树村,摇摇头,大步向着慕容一族所在地而去,这里没有严密的守卫和监视,有人在忙着给自己茅草屋垫草,多半是防止雨季到了漏雨,也有的正在门前小路上掀去旧石板,换上新石板,还有三三两两的孩童,追逐打闹,骑着竹马,好不欢乐。
慈悲小和尚如一个好奇宝宝,到处打量着,羡慕着。
萧九歌却是打心底佩服慕容家族,不愧是延续无数年,仅次于墨界和白衣的谍报组织,当他进入慕容家族范围的一刻,虽不见有人监视,他却已经被严密地监视起来了。
若是不动用神识,他也无法准确判断究竟是哪些人在监视他,或许是挑着肥料而过的粗布村夫,也有可能就是不远处跌入泥坑,正在哇哇大哭的垂髫。
果然,还未走多远,前方便迎来了一行人,面容枯槁,精神矍铄的老者,身穿青色长袍,看布料,也是寻常百姓,只是比一般的粗布强了少许,而他身后跟着的人,就是他们曾经见过的慕容夜。
老者满头白发,一脸沧桑,远远地,快步而行,抱拳道:“老夫慕容水墨,携犬子慕容夜,恭候武侯大驾。”
萧九歌连忙上前,见了一个晚辈礼,微笑道:“晚辈萧九歌,见过慕容前辈。”
慈悲小和尚双手合十道:“见过慕容前辈!”
他又向着慕容夜微微点头道:“慕容小施主。”
两者行礼有区别,萧九歌虽然与慕容水墨见执晚辈礼,全并没有与身后的慕容夜见礼,只是微微点头示意而已。
这是萧九歌的态度,我虽然表面上没了武侯爵位,我虽然与慕容水墨执晚辈礼,但这只是自谦,然而我的身份地位,必然是和慕容水墨并列的。
“请!”
慕容水墨轻轻引着两人,向后不远处而去,那里有一套精舍,与周围的房子有显著的区别,是竹子所建,在这北凉地方,算是十分独特了。
行进的路上,慕容水墨道:“小老多谢武侯慷慨赠药,并护犬子周全,其中经过犬子尽数讲过,从今日起,老夫可以承诺,整个慕容家族暗卫,听凭武侯调遣。”
萧九歌摇头道:“关于谍报组织,我并不懂,如何运作,还是你们慕容前辈掌控,我只是有需要时,还能希望慕容前辈帮衬一二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