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师兄做什么没有把握的事情?你要相信你师兄。”
事已至此,林岳已经彻底对眼前所谓的二舅丧失了一切希冀,在幽若的搀扶下,慢慢站起,立在了萧九歌的身后。
萧九歌冷然道:“堂堂男儿,当有铮铮傲骨,因父母亲情,只准一次,若有下次,不要再喊我师兄。”
林岳低声道:“是师兄!”
他明白,萧九歌训斥的是他之前下跪的举动,在他这位师兄的眼中,此等行为毫无尊严,毫无傲骨。若不是为自己父母,只缘亲情,不得已而为之,换了另一个场合,他心中猜想,这位师兄会不会一掌将自己劈死。
“哈哈哈!”
李海仿佛听见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大笑着说道:“这么多年过去了,第一次有人在我面前提起傲骨,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简直可笑。”
“一个小屁孩儿,也懂傲骨?也有尊严?”
李海站在台阶上,眯着眼睛向下,看着三个单薄的少年少女,有太多不屑。
听闻林岳在别人的怂恿之下杀了李家两个嫡系后人,又敢上门要人,这么多年尚属首次,他好奇之心顿起,才来大门一看,否则以他地位之尊,想要杀人,也只是开口一句,随便吩咐而已,自有人动手。
萧九歌冷然道:“你爹从未教过你不要小看天下英雄吗?”
李海冷哼一声,不愿再和他眼中这些微不足道的后辈争论,转身便走,向着身边的人挥手吩咐道:“抓入大牢,好好伺候,别轻易弄死了。”
他“伺候”两个字咬得很重,任谁都能听懂,所谓伺候,不过是折磨而已,所谓不要轻易死了,就是指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那些家丁和他身边的人得令,就要阴测测地出手,看向幽若的目光更显不善和猥琐。
萧九歌动了,一步跨出,身上爆发出千万道金色光芒,耀眼无比,在飘落的雪中,更显神圣,似乎神人下凡。
砰!
砰!
砰!
那些家丁却都横飞了出去,有的摔在了远处的街上,有的狠狠撞在了李府的院墙之上,李府门前两尊巨大的石狮子上更是爬着四五人。
现场呻吟声不断。
萧九歌一身黑衫,沉静如墨,负手而立,已经到了台阶上,府门内。
云淡风轻,静静注视着前方的李海。
李海回头,厉声道:“好小子,你竟然敢反抗?”
萧九歌挑眉道:“我又不是傻子,难道挨打还不还手吗?”
他促狭道:“倒是你,身为大理寺少卿,执掌大唐刑法,竟然纵容家丁抓人,你还真是藐视大唐律法啊!”
李海得意地道:“不服?你去告啊!”
这一句讲得真好,不服,你去告啊?
哪里告?怎么告?如何告?敢告吗?
萧九歌淡然道:“初入器韵,不曾与一线境交手,你的境界虽有些不伦不类,却正好拿来给我试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