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咆哮道。
萧九歌没有回头,没有答话,哈哈大笑,一路直下,徘徊在峰顶其他地方之人为他侧目。
回到听雨轩,萧九歌忽然发现往日热闹的庭院有些太过安静,一路进去,唯有在主厅里见到林岳一人,其他杂役弟子都不见了踪影。
萧九歌笑了笑,道:“今天似乎有些安静啊!”
林岳解释道:“昨日刑峰之顶的事情传开,那些杂役弟子担心引火烧身,便都离开了。”
“这样啊!”萧九歌点头,忽然紧紧盯住林岳的眼睛,“那你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离开呢?”
“我不想一辈子碌碌无为,浪费大好年华!”林岳的眼中有奇异的光芒,恭敬有礼,这是他的答案。
他心中还有一句话未说出,人生啊,有时的确需要赌一次,赢了便一世繁华,输了不过继续碌碌无为。
其实,输了有时会是一抔黄土,只是他不愿去想罢了!
萧九歌似乎很喜欢笑,他又笑了笑,问道:“那些元果呢?”
“这……”林岳神情微怔,“已经被他们带走了!”
“那些元果是我的,是听雨轩的。”
萧九歌皱眉低头说了一句,似乎是喃喃自语,又似乎是对着眼前的圆桌说的,便径直向练功室走去,他要去那里看书,那里有许多他梦寐以求的书。
他当然想去刑峰之顶惬意地看书,可他看书的速度实在太快,别人看书是一页一页看,一本一本看,他是一本一本看,一摞一摞看。
他不可能将一堆书搬来搬去,只要委屈自己在练功室内看书。
林岳站着一动不动,直到萧九歌的背影消失,他才出了一口长气,他微微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那里全部是汗液。
“父亲母亲,我觉得这次是对了,你们等着我,我一定会回去为你们讨个公道。”林岳在心里默念,默默地将桌子上剩下的元果收进随身携带的玉瓶之中。
整整一个下午,刑峰上的杂役弟子都乱成了一锅粥。
上午在向其他杂役弟子炫耀自己拥有许多元果的十二个杂役弟子被人打伤,拿走元果,扔在了通往刑峰之顶的小径上。
起初还有人打抱不平,等后来他们弄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闭口无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须知,听雨轩的那位可是敢杀二公子杂役的主。
此后,萧九歌的生活一如这两天般规律,听牛忠说法解惑,修炼看书,补充自己的知识。
无论是刑峰之顶所生之事,还是去宗主那里修习功法之事,牛忠都没有提,每天来教导一番,便直接离去。
一段时间内,刑峰之顶又恢复了安宁,许浩也没有再出现,萧九歌也乐得清静。
直到第七天正午,萧九歌将乱世如意法修到第四层时,一大群人围住了刑峰之顶,这些人有刑峰弟子,也有杂役弟子。
许浩就站在这群人正中,显然是领袖人物。
“我是不是每到中午就会时运不畅呢?”这些人显然是来找麻烦的,萧九歌抬眼望了望刺眼的太阳星,在心中嘀咕。
他慢步走向人群,正对许浩站定,微微一笑,调侃道:“二公子巡游刑峰,需要这么多人保驾护航?”
萧九歌实在太过嚣张,众人心中恼怒,脸色不太自然,但他们只能忍着。
他们人数众多,若是群起而攻,萧九歌必定是挡不住的,然而萧九歌的凶狠他们是知道的,一旦交手,以萧九歌直接分生死的手段,他们很可能也会被拼死几个,他们都是青春大好年华,他们都不想死,所以他们都不愿意出手。
所以,他们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方式。
“这些师兄弟都是来挑战你的,你敢接受挑战吗?”许浩冷哼。
挑战,这便是他们选择的折中方式,挑战毕竟还算是温和的方式,萧九歌不好直接下杀手。
而他们的目的便是每天挑战萧九歌,拖延萧九歌的修炼进度,将他留在聚气境巅峰,等他们自己进入混元境之后,便可直接将萧九歌镇杀。
萧九歌扫视这群人,惊讶道:“这么多人挑战我?”
“你不会是不敢接受吧?”许浩冷笑。
萧九歌笑眯眯地道:“我当然敢,我现在就接受。”
众多弟子觉得萧九歌的反应太不正常,他们这么多人挑战一个人本就不正常,那么欣然接受的那个人必定更不正常。
许浩张大了嘴巴,不知该如何向下接话。
他还有许多话说。他和他们已经演练了许多次,用来应对萧九歌不同的反应。
可是,唯独萧九歌会直接爽快答应这种情景他们没有想到。
“答应就好!”愣了半天,许浩才憋出一句,一句很没有水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