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兵力皆要超出大唐许多,所以,灭国之战,是一场豪赌,也是一场十分艰苦和痛苦的过程。
在这个过程中,无数舍去,无数士兵将葬身疆场,无数白骨将堆积如山。
这场战争来得太快,无论是大唐,还是六国都没有准备好,但是外界的因素都不会留给大唐任何时间,所以,人君才会决定,在这并不恰当的时机,发动灭国之战。
倾国之力,一战功成,定天下于一,掌中洲于唐。
唯有集中一切力量,才能面对将来人族要面对的无数可能和变数,灾难。
午夜时分,万俟子桑走了进来,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似乎还沐浴了一番,看着三人都在入定修行,便百无聊赖回到自己的位置,眼神飘忽不定,望来望去,他修得是心,不需要入一般修者那样,打坐修炼元力。
萧九歌用神识不可察觉地看了一下万俟子桑,心中清楚,这条路终于还是有人走了出来,曾经他也走过这条路,等万俟子桑真的能达到一定境界,他便将当年的所得悉数传授。
大约五更时分。
两个人同时步入了武殿。
左边之人姿意雄伟,仪表堂堂,一身白衣,十分风流潇洒,披肩长发随意而动,放荡不羁。
右边之人一身铁血味道,十分精壮,眼神虽看起来平常,却瞒不过有心高手,那分明是一种久居尘世之外后的一种隐藏。
杜高楼、东方离恨、万俟子桑齐齐起身,与二人见礼,两人也一一还礼。
等双方见礼完毕,萧九歌才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左边之人,问道:“燕定北?”
没有等到左边之人回答,又向右边之人说道:“李乘风,你若统兵,灭国之战,可敢再穿戎装?”
萧九歌没有起身,也没有与二人见礼,但是没有人会觉得他不礼貌,因为他的实力,因为他的传奇,也因为他的身份,不仅是武侯传人,也是当今的武王,这个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位置,节制整个天下。
萧九歌没有问二人的身份,却直接道破了二人的身份,也让眼前几人都佩服他的睿智。
李乘风微微行礼,道:“不见胜,不卸甲,不还朝!”
当他弯腰的一瞬之间,那种久经沙场的铁血之力,那种血腥的味道就弥漫了整个武殿。
萧九歌又看向燕定北,笑道:“燕定北,好一个风流绝世的燕定北。”
燕定北讪讪一笑,踏前一步,小小的动作,立刻化解了尴尬的气氛,说道:“武王谬赞,无论我如何荒唐,却从无祸害过别人,说来说去,都是我的家事。”
众人皆大笑,东方离恨也笑了。
萧九歌目光看向了万俟子桑,语气十分严肃地问道:“你确定能统帅两路大军?”
万俟子桑道:“若不能,愿一死。”
萧九歌从地上站起,大手一挥道:“如果葬送了我的军队,葬送了大唐和人族的命运,你死有个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