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月要跟上,一把被华锦给拽住:“你先别跟着。”
“公主,我以前从不说刀子的坏话,可她也太过分了,居然要见未来的姐夫……我什么都毁了,我就剩下八殿下了,我不能失去八殿下……”
韩清月泪盈于睫,随时都要哭出来。
华锦心下一软,即便皇后与她分析了利弊,可她还是不能忘记自己负伤之时,韩清月日夜不歇地照顾之情。
“月月,我和你说,从前儿开始,八弟就吵着闹着要见她,你就让他们见见面,父皇那边已经警告过云嫔和八弟,说三月初九是个良辰吉日,吉日一到你就嫁入八皇子府为侧妃,父皇已经令礼部、工部在装修府邸了……”
“真的?”
华锦肯定地点头,“父皇主意已定,万没有更改的意思,韩青霜若识趣就知分寸,若不识趣,只会自己出丑。”
韩清月这才舒了一口气。
无论青霜使什么手段,她的八皇子依旧夺不走。
她有华皇、韩奕与华锦公主相助,看青霜能奈她何?
韩清月吃了一枚定心丸,心下欢喜了。
*
青霜进入云嫔宫,依旧行了半礼。
云嫔端坐大殿,一侧坐着八皇子慕容澈。
慕容澈抬手,示意左右退去。
红鱼未动,今晨出门,陆嬷嬷就叮嘱了,让她寸步不离。
青霜道:“红鱼,你站在殿门外,殿门就不必合上了。”
慕容澈勾唇苦笑,“你不信我?”
她无语,算是默认。
慕容澈问道:“那日的事,你有没有插手?”
青霜衣袖一挥,留影玉简里投射到墙壁上一团光影,不算大,只得两个巴掌大小,这正是她在东郊树林里的遭遇。
末了,她收回玉简,“那日我带刘京入宫,原是想让他与韩清月对质,好借机用留音玉简录下他们的对话,让父王知道她陷害算计我的事实。”她顿了一下,移着莲步,“这么久以来,韩清月一直在人前扮柔弱,声声说她已经后悔当年那样欺负我,可我知道,她从来都是嘴服心狠,但父王相信、华锦也相信,我没有证据,就无法替自己坚持防备她进行辩解,所有人都说,我韩青霜心眼小,可谁又知道我被她算计、伤害了多少回。
我去城外柏林岗探望于我有恩的瞎婆婆一家,她就能与人布局将我劫走,若非我师父及时出现,我不仅会失内丹,还会身败名裂。
战王府寻回圣物诛妖剑那日,为了逼我将她身上的怨毒清除,她也是扮柔弱哄骗父王,父王以手足当和睦友好为由,要我解毒,而我却身中数毒,险些走火入魔,这件事,当时闹得很中,战王府中知晓的人也不少……
这样几次三番被她算计,我怎么可能相信她们真的悔过改好。
上次入宫参加太后寿宴,我一早就闻嗅出那杯寿酒有药,那药我认得,是胡散人自配的药方,里面的每一味药都经过提炼,是灵修的克星,我自来不曾开罪宫中任何人,思来想去,也只有韩清月会这般算计我。”
她居然认为是韩清月给她下毒!
这个答案,让八皇子慕容澈松了一口气。
云嫔也暗暗庆幸,幸而自己用的是韩清月的药。
昔日下毒的人原就是云嫔母子,就是为了算计青霜,好让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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