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鱼奉了茶点给青霜。
蓝蝶接过话禀道：“四支又挑了九个人学制符术，八郡主能制出二品符箓了，其他八人，有三个能制一品符，另五人还不会。”
青霜吐了口气。
红鱼为难地道：“郡主留给六郡主、八郡主留影玉简耗尽了灵力，听说……不能再用了。”
青霜不解地道：“怎么就耗尽灵力了，这一日看上两回三回也不至于……”
反复放着，看了一上午，不耗尽灵力才怪？
青霜问道：“弄玉阁上下呢？”
红鱼、蓝蝶面有难色，花了那么多灵石买了制符工具，八个人里头，反而是年纪最小的能制出一品符箓，羞得她们几个年纪大的无颜以对。
“回郡主，我们几个里头，就杏儿会一品符。”
“把她叫过来。”
这是一个只得十一二岁的小姑娘，穿着府里统一的小丫头服饰，眉眼清秀，青霜是第一次如此认真地打量她，手里拿着她制的一品火符，“你练书法有几年？”
“回郡主，小婢亲娘在世时，三岁就教我读书写字了。”
青霜又道：“写几个字给我瞧瞧。”
红鱼着人取了笔墨。
蓝蝶恭敬地禀道：“杏儿原是天华国附属小国的庆国人，她娘是庆国丞相府嫡三女，因犯了贪墨案，外祖家被治罪，她娘为了保住她爹父子三人的性命，服毒自尽了。家族唯恐开罪庆国太子，将他们父子三人赶了出来，原也是姓韩的，几年前我们成立战神世家，他爹因着有几分才学，投到了西支。他爹去年又娶了续弦，娶的是南支韩二老爷的闺女。”
旁人不知，这一个，青霜却是知道的：“二叔的闺女？”她沉吟道：“二老爷膝下不是只得韩清容、韩清颜姐妹，都嫁到北支为妻的。”
蓝蝶答道：“是……是二老爷外室生的，几年前二老爷归入西支二房，就将他们母女两人带回府，给了名分，也是入了西支族谱和分支宗祠的。”
当年的周氏很强势，在她的眼皮底下，韩棋居然还养了外室。
因周氏所出的儿女没有灵根，韩棋就提了育有唯一灵根子嗣的韩豹亲娘为平妻，周氏以前还敢闹，而今却是没了话语权。韩棋又将早前跟过自己的外室母女接回府中，给了一个正经的侍妾名分，一同归宗的还有外室所出的一个庶女。
杏儿写了几个字。
青霜看着这字，有些风骨，又写得清秀，可见是个经常练字的，“你原叫什么名字？”
“韩杏华！入府的时候，母亲说当今嫡公主叫华锦，与她的名讳犯忌，就改唤杏儿。”
“你与华锦公主得遇的机会极少，不必改名，就唤杏华。”
“谢郡主！”
青霜定定看着杏华，虽无灵根却有几分灵性，一双眼睛生得好看又有神，待她看着杏华制的符箓，只觉灵气逼人，若无灵根，根本制不出这样的符箓，她微眯着双眼，“你走近些。”
杏华又移了几步。
青霜快速出手，一掌落到杏华头上，杏华身子一颤，眸露惧色，她用灵力探测，勾唇笑道：“原来如此……”
蓝蝶唤声“郡主。”
青霜道：“没有灵根之人，万不会制出如此有灵性的符箓。她有灵根，属于隐灵根，等闲之人探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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