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支的族老也闻讯赶至,吵着要自家本支的弟子送来学制符术、炼丹师。
“族长,弄玉阁的小丫头都能得机会学制符术,为甚我们本家的子弟不成,难不成他们不比小丫头们强?”
“对,我们的子弟里头,不乏有天赋又聪慧的。”
一番争执,各支都送了人来学。
韩奕开口,将学炼丹术的交给韩清玉,让韩清玉打开留影玉简,让众人都看看里头教了什么。韩清玉多学了几日,也看过了好几遍,里头的如何洗炉,如何配药,如何加水的手诀都学会了,这些其实都会用到一些法术,她原就是爱表现的性子,更是当了一把师父、老师的瘾,热情地教着本家弟子们。
制符术这边,韩清音也被迫拿出留影玉简与人共享,只是她不愿多说,一打开留影玉简,就自己照着青霜收录的三百多个字练习书法。
子弟们觉得韩清音那两页字很有问题,抢着要借去抄录一份,待收回来时,就变成了一页。
“还有一页呢?”
“八郡主,我们几个争夺的时候给撕坏了……”
“撕坏了?你骗谁呢?那是我五姐姐亲手抄录的,纸用的是妖兽皮,怎会给撕坏,我还没练好呢。”
韩清音几乎要哭了,这都是些什么人?哪里是来学制符的,分明就是来捣乱,“我再给你们看两遍教程,你们从上面抄了符箓就各回家中练习,莫来吵我。五姐姐出关是要检查我的功课,过不了关,我要被罚。”
韩清音扫过这七八名弟子,有男有女,有高有矮,有灵根的,亦有没灵根的,“谁贪了我的字帖,赶紧给我交出来的,就算是撕坏了也还我,那是五姐姐给我的……”
两个原想贪下的,不情不愿地拿出来。
韩清音一瞧,这哪是撕坏的,分明是用剪刀给剪成了两半,心下气恼,一把夺过,“姨娘,你一会儿把留影玉简给我送来,我回院子里练书法,今儿的练手符还没制呢。”
一转身,气恼不已地离去。
战王府留了学制符的子弟看了大半日的留影玉简,直将留影玉简的灵力都耗尽了,这才各自散去。
韩清音无语地看着莲奉侍,“怎么就坏了,放不出来了?”
莲奉侍笑得尴尬,“你看了几日,可都记熟了?”
“记是记熟了,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这不才学会制一品符箓,这二品的、三品的还没制成呢,怎么就放不出来了。以前我怕将玉简的灵力用尽了,看一会儿就要温养着,这回倒好,倒是用一点灵力都没了,我可怎么给五姐姐交代,指不定五姐姐如何想我,只当我是不知爱惜的……”
韩清音觉得自己无法向青霜交代,脸色难看得紧,就跟自己最心爱的宝贝被毁掉一般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