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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清月提高嗓门:“五妹妹,物有类似,人有相同,我没有害过你,我没有。”
“你若没有,敢用你的武胆起誓,若你不曾在沙丘境出口害过我,你便平安无事;你若在沙丘境出口害过我,你就胆碎、道心毁,修为难进!”
青霜步步紧逼。
韩清月一早就谋划好了,否则不会这样大摇大摆地回来。
她的疗伤圣丹,可以给华锦服用,可救人之功却成了韩清月。
韩清月得到了太子殿下、华锦公主的赏识,恐怕华锦还拿她当成救命恩人。
要让她如何甘心?
害她的仇人就在面前,她却不能严惩?
“五妹妹,我素来运道不好,听说这发誓者运道不好,也是会应誓的……”
韩清月声声唤着“五妹妹”,扮出大度、知礼的模样。
韩清月的道行果然又深了。
青霜走近韩清月,一把扯过储物袋,就似当初韩清月对她所做的那样,打开储物袋,用神识一扫,里头没有一件她的东西,除了这袋子是她的,里面的东西都不是。
她的火炉小炉,她的铜锅,她的被褥、帐篷、她的换洗衣衫,她的地毯、她的一瓶疗伤圣丹,她的一盒子各式丹药……
就在她微怔的片刻,女侍卫突地拿出一只竹筒,扒开塞子,一声“砰”音,发出了信号。
青霜知是被韩清月算计,一把将储物袋丢到案上,心潮起伏间,但见空中传来一阵银铃声,华锦乘着独角兽,大声道:“月月,你找我?”
月月,华锦唤韩清月叫“月月”,可见两人的关系得有多好。
华锦落到弄玉阁院中,抬眼就看到被玄铁网困缚的韩清月。
华锦快奔几步,“青霜师妹……”
青霜冷着声音,神色里没有半分表情。
华锦干笑了一声,“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青霜师妹,我知道你与月月之间一直有误会。以前她打你,也是恨你不上进……”
不上进?这就是过往数年,韩清月打她、欺她的解释。
韩清月恨她不上进,所以拿鞭子抽她?
如此荒谬的理由,华锦信了。
华锦又道:“那时候,你们年纪都小,月月也是受韩清容、韩清颜姐妹挑唆,这些事过了这么久,青霜,月月在两界山时,每每提到这事,一直对你愧疚难当。”
韩清月也是可怜人,母亲恶毒,被贬庶人,就连她连庶女都不如。
她懊悔,她自责,她想证明自己是战神后人,可家里人都忽视了她的存在。
韩清月当即扮出愧疚状,微垂着脑袋,“华锦师姐,你别说了,原就是我对不住五妹妹,她怎么对我都是应该的,是我以前不好,我不该打她、欺她,更不该听了别人几句挑驳话就恨她不上进……”
韩青霜似看好戏,明明是让她厌极、恨极的人,可这会子,她就想看韩清月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