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棋更是坐着伴灵奔来,跪在门口,嘴里朗声大呼:“请先祖赐后人韩棋灵根!请先祖赐下灵根,请先祖……”
空中传来一个男子空灵而浑厚的声音,“尔等归去建造世家,战神节时,本神自会临世赐予尔等传承塔!”
韩棋望天,嘴里大呼:“先祖,韩棋也是你的后人,你为什么不肯赐给韩棋灵根,先祖……”
空中,突地落下道闪电,一声巨响,韩棋被劈了个外焦内嫩,“不敬先祖,对子侄无情,对兄长不友,还敢奢求,回家反省自身?”一股风起,韩棋如风中落叶,直接被卷回韩家二房的院子里。
韩棋跪在地上,呜呜失声大哭。
韩奕谦恭而跪,神色里俱是敬畏,“先祖,奕定全力建造世家、建好战城。”
“身为族长,当有公平、公正、公道之心。战神后人,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先祖继绝学,开万世之太平。韩奕,你要学之事尚多,先学做一个秉公严父,再学做一族之长,若非霜儿,凉氏毒害子嗣之事,你许至今不晓,你当自省,更得绝后代重蹈覆辙……”
韩奕自幼失父,母亲又是个寻常妇人,虽有国师教导,却无自家长辈管教,而今听战神训斥,面有愧色,依旧不失恭敬之意,“奕定当恪守先祖教诲。”
“吾在秘境静候数千年,方等到霜儿一个后人来临,能见后人团结一心,吾甚感安慰。尔等好自为之……”
天空,金阳初露,整个战王府笼罩在一片金光之中。
战神已去,天空恢复了本来的模样。
不远处,长春子边跑边穿衣,“听说战神显灵,在哪儿?老夫正想与他论道……”
哪里有什么人?
不过就是周围跪了一大片的主子、下人。
韩奕起身,看着手里的宝剑,拾起地上的剑鞘,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瞧了一阵,就见韩镇长将手一抬,“大哥,能否让我也长长见识。”
韩镇长的年岁比韩奕略小几天,因韩奕居长房,故而称一声“大哥”,两人是一个老祖宗,但原是出了五服的族亲。
“想看可以,本王放到案上,你们看上几眼,但不许用手碰。”
立时有下人抬了一张桌案,韩奕小心地将圣物宝剑供上,几个韩氏族老围在案前顶礼膜拜,看着这柄剑气逼人的宝剑,又激动又欢喜。
韩奕顾不得更衣,脸上黢黑,“霜儿,这剑是你从何处寻来?”
“回父王,这是我昨日从宫里带回来的。”
韩奕若有所思。
红鱼连忙禀道:“回族长,昨儿五郡主入宫……”她简明扼要地讲了青霜从宫里带回一把古剑、一条玄铁手链之事。
韩镇长好奇地问道:“霜儿,你与二叔说说,你如何知道古剑就是我战神世家的圣物神兵?”
青霜道:“你看上面的字?”
“诛妖剑!”
剑鞘、在剑柄往上的剑锋上,确实刻着古篆体的“诛妖剑”三字,细瞧之下,闪着金光。
青霜继续道:“因我神脉封印已破,未开启之时,能瞧到古神血脉文字,就像星月太阳的图符,写的也是‘诛妖剑’三字,所以霜儿就在珍宝阁挑了此剑带回来。”
韩镇长想到她还挑了一串玄铁矿石的手链,“不知手链是何来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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