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宗宗主问道:“灵箫,早回师门闭关修炼吧。”
灵箫答道:“师父,弟子不甘心。”
宗主轻叹了一声,“好自为之。”
人若固执到底,任他说千言万句,也改变不了她。
灵箫在崔璨身边的石杌上坐下,她低声道:“大师兄,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还请师兄如实回答。”
“你说。”崔璨微抬着下颌。
“大师兄,你喜欢我吗?”
崔璨面无动容。
外表依旧是十**岁的崔璨,而灵箫却如一个三十出头的妇人,从外表来看,一点都不般配,但所有知情的人都知道,崔璨比灵箫年长六岁。
崔璨道:“修行之人,志向大道,心系万千生民,灵箫,你着相了。”
“大师兄!”灵箫急呼一声,“我五岁拜入宗门,那一天我在大殿拜师,一抬头就看到你站在师父的身边,从小到大,大师兄是唯一让我敬重、让我欢喜、让我忧伤的人。可真正让我对大师兄动心的,是我八岁那年学驭剑术,总无进益,是大师兄私下授我驭剑术才让我用短短一个月就学会了。”
崔璨依旧面无表情,不被灵箫的任何一句话所打动,“已经过了很久,我已经记不得了。”
“大师兄要照顾这么多的师弟、师妹,你怎么会在意呢?”灵箫勾唇苦笑。
崔璨道:“灵箫,你的内丹没了,可以重新修炼,想来十年之后,定会再有内丹……”
“内丹可以通过修炼再有,十年……十年后大师兄也许已经化圣,我不想和大师兄分开,我想夺他人内丹,也只是想能大师兄并肩而立,不想被大师兄落得太远……”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站到他的身边。
崔璨轻叹一声,“十年前,我便告诉过你,说我志在问道成仙。师妹,是你着相了!”
“你是不喜欢我,还是不喜欢世间所有的女子?”
“是我无心儿女私情,与那人是否是你或别人都没关系。”
他无儿女情,她却深陷其间。
崔璨道:“灵箫,回宗门闭关修炼。”
他转过身去,只留下背影给他。
灵箫的心很痛,“大师兄,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只是一点点。”
“没有!”他不能说得委婉,也不能半分迟疑,必须让她断了所有的念头。
“没有,从来没有。”
“为什么?我哪里不好,你为什么不肯喜欢我。”
“因为我一心求仙,无心儿女私情。”
崔璨的问题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剜割在灵箫的心上。
他的心果然是铁石做的,她为他做过那么多,她将父皇给的丹药省下来,偷偷送给他吃;她将师门派的丹药省下来,也留给他。
他每一次晋级,她比他还要高兴。
“大师兄,父皇逼我嫁人,如果你不娶我,他就会将我嫁给杨峰!你知道我从小就讨厌杨峰,我觉得他恶心,他娶不到我,就娶了一个与我长得有六分相似的商贾女为妻。而现在,那女人死了,他又向父皇求娶,我才不要嫁给他。大师兄,瞧在我们自小长大的情分,看在我一直爱慕你的分上,你可不可以娶我?”
崔璨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
灵箫继续道:“就算你不喜欢我,你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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