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月和李锦屏是朋友,这着实不假,只两人因一个凉五公子反目之后,李锦屏会对韩清月下狠手,而韩清月会借凉五公子去算计李锦屏。就这二人,往后只怕是做不得朋友。
韩青霜若有所思地道:“我师父说了,天华国国子监以武修为主,而我最终是以灵修为主、武修为辅进行修炼,他上次还说,要带我跟着他到外头游历。春天,他带我赏山河春景,春染青山,于江南看烟雨三月;秋天,他带我去塞北看金色草原……修炼之人夏炼三伏,冬炼严寒,这时节就是我闭关修炼之时……”
张淑香听得双眼直冒星星,羡慕、嫉妒得恨啊,“你爹不管你?”
“父王说,我师父修为比他高,所以他听我师父的。”
张淑香搭巴着嘴,“你师父待你可真好。我从记事起,爹爹不怎么过问我,可我娘一天要考校我三回,都说张家娇养女儿,若我答得不好,我娘就扣我一顿饭,但我做好时,我娘是真舍得给我好吃的,灵米、灵茶、有灵力的果子,我娘都能变着花样给弄来,我活了十二岁,加起玩的时间只有三十六天。”
这回换成了韩青霜意外。
“你记得这么清楚?”
“当然清楚了,每年我生辰,我娘说我是寿星,这一天不用练功;再有每年战神节让我休息一天,也可以不练功学习;每年除夕晌午后、大年初一晌午前,我也可以玩……”
一年到头,还真只有三天。
难怪张淑香会算得如此清楚。
张淑香的天才贵女之名,只怕是刻苦修炼才得来的。
过年了,那两天也只能休息半天,这姑娘得多苦闷。
张淑香抽了抽鼻子,很是感慨地道:“与我说话、一道玩的,就只有两个堂姐妹,再是我舅家的一个表妹。她们知我娘拘得紧,寻常也不来找我,只我过生辰的时候登门贺寿,等到她们过寿的时候,我娘早早备了礼物,让我的丫头送过去。”
就算是寻到张府上,张夫人盯得紧,虽是亲戚家的孩子,恐她们误了张淑香,说几句话就要下逐客令,孩子去过三五回,自然就与张淑香疏远了。
“那你今天怎么出来了?”
“我娘说,你是千年难得一见的绝世天才,让我和你做朋友。”
韩青霜太过震惊,她打量了一番张淑香,这姑娘才十二岁,已是武士九阶的修为,十二岁便有此修为,不是因为天才,而是苦练。
张夫人让张淑香与她做朋友,这也要看青霜愿不愿意与张淑香做朋友。以前的韩青霜没有朋友,活了十几年,唯一待她好的是韩奕,能怜她疼她的是柏林岗的瞎婆婆,危难之中见真情,她而今得势了、风光了,这靠拢过来的朋友,她心下得权衡一番。
张淑香说话直接、干练,可见不知人心险恶,且她心思单纯,肚子里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若她但凡有些心计,就不会说“我娘让我和你做朋友”的话,而是想迎得韩青霜的好感,再与韩青霜做朋友。
“好青霜,你去考国子监?我爹娘肯定要让我入国子监,我不想入了那儿连个说话的朋友都没有。”
“你不是有堂姐妹和表妹?”
“她们的资质太差,就说我四堂姐,十六岁才武士二阶修为,简直丢人……”
一个个都得跟张淑香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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