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妃晋为侧妃,好处多多,首先她的娘家父亲官职连晋了两级,娘家的两个嫡弟纷纷谋到了小吏实缺,若是再历练一番,定能更好,娘家母亲还写信报平安,将陆大人升官的事给细说了一番。陆家上下听说陆妃晋为侧妃,又打理府邸,很是高兴。
韩麒喜欢一家人坐在一处用饭,听父母唠叨家里的事。
“大嫂现在模样吓人,英儿、芸儿都不让她碰,芸儿一看到她就吓得大哥,就算大嫂戴了面纱也是如此,那边院子里头一天都是孩子哭声。”
他不是心疼卢氏,委实心疼那两个孩子。
卢氏是凉氏的外甥女,凉氏不是个好的,卢氏看着也是个不知轻重的,遇到这样的娘,弄不好两个孩子就成了韩鸿、韩清月。
韩麟见陆妃絮叨完家里的大事,问道:“父王,听说你在议事厅与几个老祖赌石,你赢了吗?”他对父母说的话似懂非懂,但是记挂着赌石的事,一整日,总听人说“王爷输了八万块灵石!”“王爷又赢回来了,还赢了二万块灵石!”一整天都是王爷长、王爷短的,他就记挂着心里,只想着“父王要赢了才好。”
韩奕无语。
韩麒却听人说过这赌石的游戏,今儿赢的人只有一个:圣祖!
早前有人赢,后来又输;早前输的,后来又赢;可最后结果,唯有圣祖一个人赢了,所有人输掉的几乎都到他手里
韩麒道:“父王,那些石头是圣祖游历天下捡回洞府的,可见圣祖是个赌石行家,和他赌,原是必输之局。”
韩奕面露愧色,“唉,父王糊涂啊,当时脑子发热,忘了这件事。”
陆妃笑道:“王爷可不会糊涂,今儿赌石的可都是元婴老祖、武宗老祖这等人物,不是连国师、陛下都赌了。”
说你糊涂,不是说这几个人个个都是糊涂的,就当是几个老祖一起玩乐罢了。
韩奕呵呵一笑,“说到陛下,我还真是佩服!输了不到十万块,听说宫中有事,当即就告辞离去了,桌上当时还有五千块灵石也未收,说走就走,很是爽快……”
通常上了赌桌,输了想要赢回来,赢了的则想赢更多,因这种心理,才会有越来越多的限入其间。
“京城赌坊的人哪个不知染上赌瘾就是有去无回的,可还不是往里跳,今儿来府里的贵客,个个都是修为高深,身份尊贵的,这么浅显的道理,他们都会跳下去,父王又何必自责,相较旁人,父王不是只输了三十万块灵石,与那些元婴老祖比起来,可少了许多。”
韩奕听到这样的安慰话,觉得很新鲜,“怪对不住你五姐,那可是卖你五姐的五行灵珠得来的灵石,被我输光了。你们兄弟可不能学为父,为父往后再不赌石了。”
韩麒兄弟俩连连点头,表示他们不会去赌东西。
韩奕满是赞赏地道:“陆妃,你将两个孩子教得很好。清音也好,只是莲奉侍教得太淡然冷漠了些,不像麒儿、麟儿两兄弟有几分孩子的模样。鲲儿、清玉两个被教得一身的小家子气,若是走出去,还当是小户人家出来的……”
韩奕没拿陆妃当外人,在他看来,身边女人虽多,总得有一个贴心的,他说的也是实话,虽他少在家里,可各人什么样的性情、孩子什么样儿的心里也是清清楚楚。
服侍丫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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