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由得小有激动,看着青霜的目光带着一份敬仰。
圣丹师,如果讨好她,是不是晋级有望。
“器宗的人不是要气死了?上次激战,她们英勇杀敌,就想做绿衫支营的参将……”
更有中小宗门的女弟子幸灾乐祸。
立时,静得落针可闻。
凌彪回头看了眼韩青霜,“韩参将,从现在开始,绿衫支营就交给你了,上次激战绿衫支营伤亡六百余人,有几旗没了总旗长,得由你任命,在各支营,参将有直接任命总旗长的权力,而总旗长有任命所辖旗长的权力。”面前是一万余容貌各异,环肥燕肥的女子,“在军中,以职务论尊卑,军令如山,任何人在军中必须遵行军令。”
各国以国名命名军名,一军又设五营,营下设支营,支营下设几旗,旗长称为总旗,总旗再设分组,组长称为旗长。
军中设置从低到高:最小为什,设十至十二人,领头称为什长;什长以上是旗长,一位旗长手上约有一百至二百人,有十至十几个什长;总旗长再管着十至二十个小旗;支营参将管着二十至三十个总旗长不等。也就是说青霜现在手头的人马应该是一至二万人,这些女子的修为高低不应,结丹女修毕竟是少数。
一些中小宗门没有结丹女修服役,每年照着名额送上一些女弟子前来两界山,在宗门军中,真正损亡最大的还是小宗门弟子,有时候甚至还将炼气期的弟子送来充数,机缘好的,得了上头怜惜,分派些养护伤员或到伙房帮忙的差事,便能多活几年。运气不好的,来两界山不到一个月就丢了性命。
丹、器二宗可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宗门,自音宗得罪妖圣被报复后,再不是第一大宗门,她们曾见过丹、器二宗的女弟子,为了争夺谁是第一大宗门在私下里干架。
“技不如人,修为也不如人,这位可是元婴修为,她们几个都是结丹女修……”
“人比人气死人,立再多的军功又如何?修为不如人,人家一来就是五品参将,支营首领。”
凌彪大喝一声:“安静!”
小宗门见弟子死了,有家人的,补偿一些抚恤,此事就算是了结。两界山各军的规矩:一旦有将士殒落沙场,是要被偿灵石的,修为高补偿的亦高,但对小宗门来说,灵石比金银值钱。最低为五块灵石,最高为五千灵石。五块灵石便是五十两黄金,在食不裹腹,衣无暖家的寻常百姓家,五十两黄金是极好的一笔抚恤,许多人家受不住这笔抚恤的诱惑,还会求着小宗门将从军名额给他们。
“韩参将,绿衫支营就交给你了。”凌彪一揖手,领着侍从兵丁离去。
青霜昂首挺胸,过来时,她与刘妍便已经换上了绿衫支营统一的服饰,拿着一卷竹简,“绿衫支营第三总旗还缺一位总旗长,刘妍,由你接任,限于两日之内,理清第三总旗的事务。”
她拿着竹简,从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卢小透”,眼睛一亮,卢小透可是结丹修为,“卢小透任第七总旗的总旗长。”
立有人走出队列,大呼道:“韩参将,属下不服。”
出来的是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弟子,浑身探不出任何灵力,“我等在两界山厮杀两年有余,凭什么刘妍寸功未立,一来就要上任第三总旗的总旗长,你这是任人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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