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送走了秦开瑞父女两人。沈连君很快就说要回房睡觉,因为这些年来一直被不停的被更换藏匿的地址,她没有睡过一天好觉,现在好不容易和自己的儿子团聚,重温了家的感觉,精神上安定了不少,而且不想自己打扰他们小两口,所以早早的回了房,也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林樊今晚的心情很好,时不时的盯着初言看。初言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刚洗完澡的他浑身透着爱昧不清的气息,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他身上的男性荷尔蒙正在一点一点的散发着,她支支吾吾的说要去洗澡,连睡衣都忘了带就冲进了浴室里。
洗完澡才发现自己忘了没有带睡衣,看着地上湿漉漉的衣服,她扯下了浴巾裹在自己的身上,勉强只能遮住重点的位置,要是稍微动一下,就会走光。
虽说全身上下已经被他摸光看透了,但是这样出去总归不好,她刚刚自己也照了一下镜子,简直是衣不蔽体的感觉的。她硬着头皮拉开了一点门,门还没完全打开,就被吓到了,林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看着她蹑手蹑脚,身子只裹着一条浴巾的样子,嘴角上扬。
初言看着他笑,总觉得有种被守株待兔的感觉。
突然,林樊大手一挥,扯掉了自己身上的浴巾。
初言刚刚下移的眼神刚好将他的昂扬看了个真切,她吞了吞口水,这时候还能考虑到不尖叫以免吵醒了沈连君,她下意识就要去关门,却被一只大手有力的阻隔了。
“既然都准备好了,怎么还扭扭捏捏的。”
初言在反应他的话,看到自己身上的浴巾才惊觉他话里的意思,“不是的——我忘带衣服了——真的——我——唔——”
林樊挤进了浴室里,将她抵到墙壁,灼热的吻铺天盖地而来。
他的手也没闲着,大手不停的在她的身上游移,初言的生涩和懵懂抵不过他娴熟的手法,所到之处,都让她身体有了反应,从开始的抗拒到现在成了适应,甚至在渴望得到什么充实。他的手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感觉,最后抵不过他的逗弄,她居然发出了一声娇嗔,意识到自己失口,在要哼出第二声的时候她急忙咬住了他的肩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好害羞。
而这声娇嗔像是一道催化剂,软软的传进了他的耳朵里,她的声线本来就很轻柔,这一声让他心底的欲、火中生,他迫不及待的一把扯下她身上的浴巾,压抑已久的热情早已将他凌迟的难受至极,现在是箭在弦上,不能发他也要发。
浴巾被扯落的那一瞬间,初言打了一个哆嗦,推了推他。
林樊耐着性子,沙哑着声音,却还透着情、欲,“明明就想要,干嘛要推我。”
初言努了努嘴,看着这张已经将她魅惑得一塌糊涂的脸,拒绝的话她已经说不出口了,也不打算拒绝了,他忍了那么久,一定难受坏了,她把烧红的脸蛋垂在他的胸膛处,低声说道,“墙好冰。”
听到的不再是拒绝的话,林樊打横抱起她走出浴室,将她丢到了船上,欺身上去。
两具火热的肌肤触碰到一起,都产生了反应,林樊吻上了她的唇,又吻了她的眼睛,他的手还搭在她的胸前,能感觉到她加速的心跳,跳跃得很厉害,他的吻又移到了她的耳朵,咬着她的耳垂,声线无比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