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昆是出了名的爱女如宝,自从自己的妻子病逝后,女儿成了他唯一的牵挂,从小就把她捧在手心里疼,见不得她有一点点的磕磕碰碰,更别说此时别人拿着刀架在她的脖子上,他心疼得心脏一抽一抽的。但是碍于那个挟持他女儿的人一见面就和林二少打招呼,他们肯定关系不浅,不好太过失态,如若不然,他早就喊人过来了。
她一开口就问那本笔记的事情,让他的心逐渐不安起来,他以为自己捡了宝,没想却摊上了一身祸事,现在这种情况如果还说笔记是自己的,那就是作死了。
“小姑娘,你先放开我女儿,我告诉你”。
“爸,他们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为了名利,盗取了人他人的研究成果”。凌默儿难以置信的问出口,一边摇着头,在抗拒她不想听到的答案。
凌昆从女儿的眼里看出她对他的失望和不满,他谈了口气,“罢了,这本笔记确实不是我的,但我也不知道是谁的”。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初言把凌默儿推向凌昆走向林樊的身边,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还是挺不自在的,感觉自己像个女土匪,见他松了口,她觉得没必要再保持这样的动作了。
“这本笔记是在一个星期前,我在我的医院门口捡到的,本来我想直接扔掉的,但是我翻开看了一下,居然是一套很先进的针灸疗法,里面的内容是专门针对各种疑难杂症的,有些药疗不了的绝症,可以用这套针灸来缓解。当时我就好奇学了一下,学成之后找了几个我们医院里得了绝症的病人,试了一下居然有效果,所以我觉得,这套针法肯定是学医的人刻意研究的,在现在,这套针法没有被公开过,我一时鬼迷心窍,想将它据为己有”。
“事情怎么是这样的”?还以为能问出是什么人把笔记交给他的,这样一来,就知道到底是谁在针对自己,初言有些失望的低下头。凌昆瘫坐在沙发上,拭着额角冒出的冷汗,“整件事情就是这样子的”。
凌默儿拉着凌昆的胳膊,埋怨的说道,“爸,你怎么可以这样,就算是捡的,你也不可以这么做啊,你从小就教我很多做人的道理,要拾金不昧,刚正不阿,可是你——呜——怎么办——”
“是爸不好,是爸糊涂了”。为了一时的利益惹祸上身,这情况,恐怕要栽跟头了,现在除了懊悔,没有别的情愫了。
初言被她小声的啜泣吸引,抬眸看了她一眼,没想到小小年纪,懂得比大人还多。但是言归正传,犯了错,总该是要接受惩罚的,“既然事情是这样,麻烦凌院长物归原主,还有这件事情,凌院长恐怕还要召开一次记者会,解释清楚这件事情,这本笔记是一个人一生的心血,不能让别人的汗水白流”。
凌昆内心很是挣扎,如果召开记者会澄清这件事情,那么带给他后果将是身败名裂。可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他本来有商量的想法在对上那个坐在一旁沉默不语却冷厉的男人时,只能和着口水咽回了肚子里。很明显,他今天突然来这里,是给那个女孩撑场面的。
他只能顺从,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力。
凌昆从柜子里取出笔记本,递给初言,“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也许配合一点的后果不会那么沉重吧。
初言接过了笔记本,松了一口气,总算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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