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樊好笑的看着她,现在这个样子的她,真的很像一个小傻瓜。但是傻到他心里去了,他越看,越是喜爱。他深邃的眸子又微漾起一丝少有的深情,在对上她的视线时又渐默散去,低沉的语气透着无比的真诚,“没什么目的,就是想对你好”。
初言本来以为他会用'我注意你很久了',或者是'我对你一见钟情'这些连她自己都觉得狗血却好过没有的借口回答她的问题。没料到他只用一句简单的话就将她打发了。
没什么目的,只想对你好。
多么平常的一句话,却暗含了饱满的深情浓意。
这要是换了任何一个女人,听了这样的话,说不定心都会化掉了吧。可是她总觉得,他说这话的口吻,好似他们似曾相识,但是她却抓不住那股虚无缥缈的感觉。“真的不是因为我漂亮,所以被迷住你吗”?
“呵——呵——”林樊扶起她的疑惑的脸,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啧啧啧——几日不见,脸皮变厚了,这边肿得好高,我先拿鸡蛋给你敷敷”。
初言白了他一眼,被他转移了话题,她的心情突然没那么失落了。
他将水壶里的水倒进茶水桶里,取出鸡蛋剥了壳,缠上一层沙布,贴在她肿起的地方,来回滚动。
初言见他今天耐性很好,她蹬鼻子上眼,在他的大腿上掐了一下,怎么说她也是她们学院里的校花,他居然无视她的美。“我们学院选校花可是很严格的千挑万选的”。
林樊吃痛的摸了一下大腿,不过不是摸自己的,而是摸她的。任由着她的小任性,搁下了以前的小心翼翼,这种不一样的相处模式似乎也不赖。“小丫头”。
“嗯”。
“我是除了你爸爸第一个对你好的男人,以前真的没有人对你好过吗”?他小心翼翼的试探。
初言掰着手指头认真的思考了起来,“以前嘛,好像有,也好像没有”。
“那是有还是没有”,听起来随口问的话夹着刻意的追问。
初言又拉下脑袋,真的想不起来,“那个,我小时候有健忘症,很容易忘记一些事情,有没有我也不知道,不过若是有的话,看到熟悉的事物,我就能想起一些那时候的画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