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没错,云静白果然是个好男人,遥遥当初真没爱错人……”
“无邪姐姐!”忽然,一声清脆的呼唤传来,一个娇好的身影娉娉地从林子里走了出来!
“暖暖!”无邪笑着迎上前去,拉住了她的手,说,“你来了!”
“暖暖我说的没错吧!”陆暖暖眉宇中也含着笑容,“静白大哥是个好男人,无邪姐姐你的眼光真好!而且啊,我觉得……”
她忽然停住了,只发怔地看着无邪,不语。
“你觉得什么?”无邪好奇地问道。
“我觉得啊,你和遥遥真象,连说话的声音都是一样的呢!”陆暖暖也好奇地说道。
“我和遥遥啊,有缘,实际上她是化却了我的肉身,而我的重生是化却了她的心魂,她的心魂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东西了——善良,宽容,大爱凛然,我无邪也是这世界上最幸运的人了!”无邪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
“但是静白大哥始终将你看成了遥遥,那你——”陆暖暖迟疑地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没关系!”无邪笑了笑说,“我的心魂是遥遥的,实际上我和遥遥很相似,为了静白这样的好男人,我甚至都愿意当一辈子的遥遥!不过呢,我不会让他生活在恐慌之中,以为自己夺了含恨所爱,因此,我会让他知道我不是遥遥,但却也是一个值得他爱的女子的!”
“哦?你有办法?”陆暖暖的眼睛倏然睁大,反问道。
“是的!”无邪望着云静白离去的背影,笑意更加灿烂了!
“啪!”刚到自己的房屋门口,云静白的身子就一软,屈膝跪了下来,刚才那般震撼的感觉还环绕在心头,始终,始终都不肯离去……
“不,不可能!”他低头,对着自己的影子说,“怎么可能?我肯定是做梦了!做梦了!遥遥和含恨伉俪情深,怎么会……”
他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可是一时之间,还是觉得自己的脑海混沌一片,纠缠不清,仿佛绕了很多线头,将自己迷茫的心纠结在了里面!
云静白跪着,头低垂,懊悔,迷茫,喜悦,震惊,一并的涌上了心头!
天知道,他刚才都干了些什么?他,他竟然由着自己的感觉去亲吻了遥遥……
“啪!”一记狠狠的耳光甩在了他的脸上,那是来自他自己的惩罚!
为什么都过了这么久了?自己的心绪还是那么,那么不容易稳定……
为什么一看到了她,所有的镇定,所有的忧郁,所有了世的念头就烟消云散了呢?
“遥遥……对不起!”云静白的头深深地垂下,滴落下一地落寞的泪水!
“静白!”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幽幽的呼唤,眼前也出现了一双玲珑小巧的绣鞋!
猛的从泪水中抬头,云静白看到了遥遥,又是她,盈盈地站立在那里,又向他伸出一只手来,柔柔地呼唤道:“来,我扶你起来!”
“遥遥,你……”碰上她,云静白顿时觉得自己又无措起来,什么镇定又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来!”无邪将他掺扶了起来,然后拿过一条凳子来,让他坐下,自己就坐在了他前面,看着,沉默地笑着,不说话!
“对不起……”云静白立刻象针刺一般起身,说,“等会鸟儿们要回转,我要为它们准备吃食去了!”
“静白!”无邪的声音忽然高了起来,说道,“你别抗拒我,我也不再逗你,我要和你说的是,我并不是遥遥,我是无邪!”
这两个名字一下子纠缠在了云静白的脑海里,他更加迷茫了——这两个名字不本来就是一个人吗?
“我要和你说一个神奇的故事!”无邪迎上了云静白惊诧的眼睛,缓缓地说。
竹叶沙沙,话语呖呖,风儿飘飘,一个美丽神奇的故事在无邪美妙的嗓音中抽丝剥茧了出来……
在她的话语飘散的同时,那原先的一大群小鸟成群结队地飞了回来,一只一只散落在他们的跟前,有几只也俏皮地飞上了屋顶,窃窃私语地看着两个有些尴尬的人!
“就是这样!”故事在无邪的最后一个字中结尾,在云静白越来越幽深的眸子里结尾了,在小鸟凋啾中结尾……
“那么,你是无邪,也是遥遥……”云静白疑惑地再反问道。
“没错!”无邪笑着说,“静白,我就是曾经爱你爱的没有自我,爱你爱的很卑微的遥遥,也是为你掉落了悬崖的遥遥,也因为你而重生的遥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