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无脸回家见妻儿吗?”
“殿下……三思啊……”他们的喊声越来越迫切,越来越大!
“含恨!”无邪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一直以来,都是你在保护着我,照顾着我,为了我,你甚至牺牲了你的容颜,我……不能……做……一个……这么狠心的女人,还要逼迫着你,让你去牺牲你的江山,去牺牲你在将士面前的信誉……含恨……我做不到……”
话落,泪也落,瞬间,无邪的声音就哽咽了起来:“谢谢你……谢谢你……曾经给了遥遥那么美好的憧憬……那美丽的男耕女织的生活……甚至……那牙牙学语的可爱的宝宝……”
“扑通!”一声,无邪膝盖一屈,对着含恨跪了下来,用手颤抖着抚摩上他脸上的疤痕,说着:“我也将在下个月的十五死去……但我能够很安然地离开……遥遥这一生再无遗憾……因为……曾经有一个男人把他对我的爱全都镌刻在了每一道疤痕里……”
“遥遥……”含恨用力抱住她,发抖地说,“不……不……不允许你说死……不允许你说离开我……既然你说,我将爱镌刻在了这每一道疤痕里……那么,它就永远都不会消除……”
“不!”无邪猛的用手轻轻地捂住了他下面的话,微笑开始徐徐展开,她安然地抚摩着那一道道沟壑,一遍又一遍,然后很平静也很坚定地说,“遥遥死了,就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有一个比遥遥更美好的女子来修复你心中的每一道疤痕……”
“不!”含恨含泪大声地喊着,可是,无邪却挣脱开他的手,踉跄地走到了傅悠子的身边,将额头鲜血淋漓的他掺扶起来,眼神清澈而坚定地说,“傅大人说的对,含恨是属于大家的,而不属于无邪我一个人的,而且无邪一条残命,已经配不上他,希望傅大人尽心辅佐含恨,帮我好好照顾他!”
傅悠子猛的楞住了,眼睛里闪烁出复杂的情绪来,但,还是沉默,不说话!
无邪也再不理他,她往一旁走开,脚步不稳地朝前面走去,走去……
“不可以!”含恨猛的扑上前,想去拉回无邪,可是却被傅悠子一把抱住,他愤怒的话语只能在傅悠子的怀抱中挣扎着!
遥遥的背影啊,这么落寞,这么悲伤……绝对不能……想他可以为了遥遥跳下山崖,现在又如何能撇下她孤独一生……
含恨开始用力,气血猛的窜到了眼眶,他的眼睛开始发红,喉咙开始嘶吼:“你再不放开我,我会让你一掌毙命!”
他在慌乱挣扎中,却完全忽略了傅悠子拼命朝着旁边的士兵使阴狠的眼色——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士兵悄悄地尾随了上去,然后举起自己手中的刀,朝着无邪的背影就是狠狠的一刀!
“啊!”含恨象发狂的野兽一般声嘶力竭地喊了起来,他用力一掀,将傅悠子掀翻在地!
可是,傅悠子料想中的血腥场面并没有发生,只听到“咣当!”一声,士兵手中的刀被一道黑影踢飞在地!
士兵手上的虎口顿时被震的生疼!
所有人都惊讶地抬头,含恨跑到无邪身边,象找回一个失去宝贵东西的孩子一样,一把将无邪抱在了怀抱之中,再也不肯放开,不肯放开……这次,一生中所有脆弱的泪水此刻被逼迫而出!
然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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