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两只灵动的眼睛闪烁着迫切的光彩。
“不——”一个斩钉截铁的拒绝,只见的那一个黑影顿时腾空,欲飞上一旁黑坳坳的屋檐!
“哧!”
“哧!”
“哧!”
忽然几声火苗擦亮的声音,巷子里顿时在一刹那灯火通明起来。
“你们——”黑衣人本欲行动的身体顿时僵硬在那儿——只见眼前赫然出现了一大群人,手举着通明的灯火,齐刷刷地跪在了他的前面!
然后是整齐划一的撼动地面的喊声:“为太子殿下,誓死效忠!”
然后,从巷子的一个拐角处,慢悠悠地走出来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他双手捋着胡须,眼神犹如闪电般犀利,直逼对面的人,声音低沉地说:“太子,一切都准备好了!只等待你一声令下,晚上就攻进那宰相府!”
说话者正是那傅悠子!
灯火将那僵硬的面容照的十分透亮,那沟壑纵横的沧桑,那惊讶万分的眸子,那挺拔透着尊贵之气的身躯——正是含恨!
“你们——”含恨感慨地看着前面这群表情十分坚贞的死士,想说什么,只觉得胸口一阵热潮,但却最终说不出来什么,半晌,只憋出了一句,“我含恨有你们这一群好兄弟追随,此生无憾!”
“为太子誓死不疑!”这群人再次铁骨铮铮地喊道,“杀!杀进云天王朝!杀他个片甲不留!”
“太子!”傅悠子迫切地在一旁说,“还等什么?所有人都到齐了!云轩辕已经落在我们手上,听说云天的部队全部都已经云集宰相府,那么,很好!今天晚上就是他们的末日了!”
“是啊,含恨哥哥!”怜儿也在一旁热血澎湃地劝说道,“等会娘也会过来,助我们一臂之力呢!”
可是,在诸多人满怀期望的注视下,含恨却沉默了。烛火在他的脸上影射出一种落寞的神色来。
“含恨哥哥!”怜儿焦急地跺了一下脚,问道,“你还在犹豫什么呢?”
沉默!还是沉默!
在火苗“噼里啪啦”的声音中,只听到含恨幽幽的声音传来:“我担心遥遥……”
“太子!”傅悠子立刻打断了含恨的话,说,“无邪姑娘她吉人自有天相,您就不必多虑了。您是手握天下之龙子,怎么能被儿女情长牵绊?您再这样,恐怕有负大家的耿耿忠心啊!”
然后,他不容得含恨有半点反驳,大手朝着众人一挥,高喊道:“今天晚上不达到目的,不血洗云天,誓不罢休!大家听太子命令,现在就出发!”
傅悠子一声令下,黑乎乎的人群顿时如潮一般涌动了起来,蜿蜒着如一条游动的长龙一般窜出了巷子!
月色全部被黑云笼罩了,万籁俱寂,但却到处浮动着一种危险逼人的气息,仿佛酝酿着一场真正的血腥风雨!
宰相府里。
一个晚上抬进来两个血人,吓坏了宰相府里的所有人。
一瞬间,宰相府里成了一个忙碌的恐慌的地方,所有下人进进出出,没有言语,只是听着大夫的吩咐不停地换纱布,不停地换血水……
忙碌了一个上半夜,气氛终于安宁了下来。
陆展颜受了内伤,连带内脏都有些震荡,但毕竟年纪轻,伤势很快就进入了平稳期,而沉沉地睡去。
但云静白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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