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忆里,飘渺而遥远……
“遥遥……”云静白一把抓住无邪的衣角,声音微弱地喊,“遥遥……遥遥……我,我该怎么做……怎么做……才能弥补这一切……”
“遥遥已经死了!”无邪并不看他,只是声音幽幽地说,“死了,永远死了,跟着她的宝宝去了!”
“你滚开!”怜儿一把就将云静白掀开,然后一脚就踢在了云静白的伤口上!
“扑!”云静白下巴一仰,月光下,一口血花从他嘴里再次喷溅出来,滴溅在无邪的衣裳上,甚至她的脸上!
“遥遥……”云静白伏倒在地上,喘着气,洁白的牙齿已经被鲜血全部染红,但他还坚持着,艰难地坚持着说,“但我,我要告诉你——你的是,我其实,其实,在三年前,就爱——爱上了你——只是我笨,我傻,我好傻,不知道去理清楚自己真正的感情,只知道,只知道,去逃避,去逃避——而且,去,去不断地伤害,伤害——你!遥遥,遥遥,我——爱——你!”
“啪嗒!”在月光下,无邪脸上的一朵大泪花瞬间滴下,在月光下如一个剔透的忧伤的精灵,跳到了草丛中,无声无息……
“你们云家的人都该死!我也再不是云家的人!”怜儿越发的怒火重生,她抬起一脚,准备再运力踢向云静白……
“慢着!”一直沉默的含恨忽然出声又阻拦道,“请听我再说下去!怜儿,兴许只有云静白才能救的无邪的性命!不要再伤他!”
话音落下,云静白猛的抬头,血红的嘴角飞起了一抹笑容,俊美幽深的眸子里顿时出现了神采,他一把抓住含恨,喘气着说:“求你,说下去……”
时间如白驹过隙,崖底的无邪花终日都开不败。不管是在阳光下还是黑暗底,她都冷冰冰的,晶莹的很诡异……
无情水始终美丽的让人窒息,碧波荡漾,涟漪繁生,湖面上一天到晚也始终有袅袅的烟雾缭绕……
“含恨哥哥!”怜儿清脆的声音远远传来,打断了含恨一直停留在无邪身上的思绪和视线!
“给!”怜儿向他抛来一枚青色果子,然后亲昵地挨着他坐下了,自顾自地咬了自己手上的那一枚,“咯崩咯崩”声音响脆!
“含恨哥哥……”末了,她忽然发现旁边的含恨只是无意识地握着她递来的果子,视线却非常遥远,非常飘忽……
“你怎么不吃呢?”她伸出一只手来拼命在他眼前摇晃!
没反应,还是没反应!
顺着他的视线,怜儿在一袭白练般的瀑布下看到了一个迎风飘舞的身影!
是无邪!
她身着一袭白色轻纱,秀发高束,手执一把玲珑的短剑,在天地间正忘我地舞着,练着……
她的黑发随风高扬,如空谷幽兰般的身姿在白水之间飘忽若仙,她的裙裾飘飞,纤足轻点,便一跃上半空,衣袂飘飘,宛若凌波仙子。她身轻似燕,身体软如云絮,双臂柔若无骨,力道所至之处,却让短剑阵阵发声!她的招式如潺潺的流水,如深山中的明月,如小巷中的晨曦,如荷叶尖的圆露……
“哇!”怜儿一把扔掉手里的果子,便用力鼓起掌来,称赞道,“无邪姐姐太厉害了!真是兰质慧心,我娘她一点就会,这‘蝶式十三式’这么快就练的这么好,简直是出神入化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