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白!”风遥遥终于出声了,她喊了这个每天梦里都喊的名字——虽然她仍旧害怕他说‘喊我王爷,我讨厌你喊我名字!’但她还是大胆地喊了出来。
云静白孤立的身影僵直了一下,没有出声反驳,好象是默认她的这种叫法了。
“王妃,王妃娘娘,你,你终于苦尽甘来了……”清清在一旁兴奋而哽咽地说。
“整理好衣裳,扶着王妃,本王已经安排了另一个上好的厢房!”云静白淡淡地说,但声音已经不苛刻了。
“慢着!”门口忽然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娇喝声。
屋里的所有人都抬起头来。潋滟一身华艳,表情恼怒而得意地站在那里。
“静白!”她嗔怪着,将自己塞进云静白的怀抱,象没有骨头的鱼一般,然后在众人面前用手去拨弄云静白脖颈上面的纽扣,完全不顾众人讶异的眼光。
“你怎么能来这里呢?”她继续说,声音妩媚而阴厉,“这里的环境好肮脏,好肮脏,不是吗?”
“别胡说!”云静白低声呵斥道。
“潋滟我没胡说!”她的声音忽然高扬起来,“奸夫**曾经在这里作鱼水之合,翻云覆雨,颠鸾倒凤,最后还留下一脉野种,您说,您说,这里怎么能不肮脏?”
“你说什么?”云静白的眼睛里“噌”的一下燃烧起两把熊熊怒火来。他揪起潋滟的衣领来,沉声命令道:“你给本王说清楚!”
风遥遥一脸不知情的样子,不知所措地看着潋滟阴毒的笑容在自己的身上徘徊。
“我说的是——”潋滟一下抬起自己的手,直指风遥遥的肚子,声音朗朗地说,“那里面是一个野种,是含恨的野种!”
仿佛是一瞬间,血色迅速从风遥遥的脸上抽离,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
“妹妹,妹妹,你怎么能如此血口喷人?”风遥遥虚弱无力地喊,嘴唇颤抖!
云静白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犀利的缝,他并不说话。
“你这个狐狸精!”义愤填膺的清清一步冲上前指责道,“你胡说些什么?我和王妃一起住在后院,有没有和那含恨在一起,我是最清楚的!你休要乱说!”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甩在了清清的脸上,潋滟的五官有些狰狞起来:“你反了你!你一个下人知道个什么,奸夫**要苟合,又岂是你这下人知道的?”
然后她转向云静白说;“我可怜的王爷啊,你被蒙在鼓里你还不知道,还大发慈悲地过来接他们母子,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戴了绿帽子,却在给别人穿破鞋当傻子啊!”
云静白的手攥的很紧,关节已然泛白。他冷眼看着风遥遥,而风遥遥却两眼含泪,不住地摇头……
猛的,他揪起潋滟的手,狠狠地说:“没有凭证,你在这里乱说什么?小心本王杀了你!”
“不,不,就是给潋滟十个胆子,潋滟也不敢撒谎啊,这话是含恨亲口告诉我的!”潋滟慌忙说道,却一脸的肯定。
云静白颓然地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