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在她身上。
“怎么会呢?”谭慕宸笑笑,“妈丢下老爸,一个人飞大半个地球,就知道您老身体康健了。”
“你这孩子!”谭母这才好看了些,安洁却是听出了他话里的意味,脸上一阵阵发白。
说了会儿话,谭母打了个哈欠:“阿宸,我逛了大半天,累了,你送小洁回去吧。”
谭慕宸点头,向停在不远处的车子走去,安洁窃喜,感激地看着谭母:“干妈,我明天再来陪你!”
“乖!”谭母摸了摸她的头发,舍不得。
安洁坐上车,谭慕宸替她关了车门,欲走。
她连忙按下车窗:“阿宸哥!你不和我一起走吗?”
谭慕宸根本不回答,径自朝苏绵和谭母走去。
安洁伸手想打开门,却听得咔嗒一声,门被锁住了。
“开门!”她气恼地拍打,“安德,你给我打开!”
“小洁!别自讨没趣,给我坐好!”
安洁打不开门,站起来捶打安德,狂吼:“你个死野种,胡说八道些什么!”
安德不理会她,一踩油门而去。
谭母脸上很不好看,冲儿子发脾气:“阿宸,我不过让你送送小洁,你非要忤逆我的意思吗?”
“妈,安德是安洁的亲哥哥,比我送合适。”
“你,”谭母气恼,狠狠地瞪了眼苏绵,“都是你,狐狸精!”
谭慕宸脸色瞬间黑了,就算是他的母亲,也不能对他的小绵羊出言不逊。
“伯母!”苏绵觉察到他的怒意,抢在他之前开口,“请收回你侮辱的话,我跟谭慕宸,是正常交往的关系,希望您能接受。”
“就算不尊重我,也该尊重一下您儿子的意愿,安小姐纵有一百个好,他不喜欢,你强塞给他也没用。”
“伶牙俐齿!”谭母甚少被小辈这样指责,气得直喘粗气,冲儿子嚷嚷,“谭慕宸,你真的要这个目中无人的女人,就别叫我妈!”
谭慕宸没见过,苏绵为了他们的关系,这样据理力争,心里就像夏天里吃着冰啤酒,舒爽得很。
“妈,绵绵是我的未婚妻,不是什么狐狸精,相反,处心积虑想破坏我们的,才配得上狐狸精这三个字。”
他表情严肃,字字句句犹如刀子戳在谭母心上,里子面子全没了。
谭慕宸表情严肃,谭母从未被如此忤逆过,只觉得心被刀子戳了无数个洞,里子面子全没了。
她脸涨成了猪肝色,肌肉都在颤动:“谭慕宸,你才当了几天总裁,翅膀就硬了?”
“妈,我先送你回去。”谭慕宸不由分说,打了个电话。
很快,一辆黑色卡宴驶过来,司机下车,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谭总!”
谭慕宸看了谭母一眼,吩咐司机:“送我母亲去谢宅!”
“是!”
“我不去!”谭母排斥地摆摆手。
“妈,外公身体不好,一直惦记你,既然回来,就该去看看他。”
司机上前来请谭母,她僵持了一会儿,最后狠狠地剜了一眼苏绵,负气地上了车,“嘭”地一声,重重关上了车门。
“你妈一定恨透我了。”苏绵看着远去的车子,自言自语。
“别担心。”谭慕宸揽紧她,淡淡轻笑,“她只是不知道你的好。”
他的笑容似有安神的作用,苏绵也弯了唇:“就你惯着我,我究竟哪里好了?”
“绵绵!”他忽然托着她的脸,让她看着他的眼睛,一本正经地,“在我的眼里,我的心里,你就是最好的!”
他的声音低醇,犹如大提琴,轻易地拨动她的心弦,苏绵鼻翼微酸,“谭慕宸!”
他眼神黯了黯,低着头:“丫头,你再这样叫我,我要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