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南?商仲南!”关孟唤了几声,商仲南才反应过来,“爸,您说什么?”
关孟不悦地睨了他一眼:“仲南,还不快见过谭少!”又换上笑脸对上谭慕宸,“谭总年纪轻轻接手谢氏,真是后生可畏,往后仲南还望你多指点指点!”
谭慕宸是谢氏现任掌舵人,关孟还不能小觑,笑得十分殷勤。
商仲南内心再不悦,也要维持着面子,勉强伸出手:“谭总,多多指教!”
谭慕宸似没有看到他伸出的手,只微微颔首:“关总谬赞,我跟商先生一样,初来乍到,互相切磋而已,谈不上指教。”
视线交汇,犹如刀光剑影。只有两个当事人知道所谓切磋的真正内涵,不错,谭慕宸已经出手了,今天开始,他会好好跟商仲南过过招。
“啊!你们都给我滚!”司徒媛将自己关在酒店房间,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还是未能解心头之气。
“小姐,”外头有人敲门,“老爷请您去一趟!”
“不去,不去!”司徒媛找不到能砸的东西,怒吼一声,忽然,一阵绞痛,她尖叫一声,快晕厥过去。
外面的人又敲了好几次门,里面已经没了声响,赶紧跑回去汇报。
门打开的时候,商仲南惊了一大跳,司徒媛躺在地上,床上被褥凌乱,而她的身下,鲜血汩汩,白色的地毯上都是刺目的红。
“媛媛,你怎么了?”关孟冲过去,又不敢上前碰一下,“快送医院!”有人喊了一声,才手忙脚乱地将司徒媛抱出房间。
司徒媛悠悠醒转,正好听见医生在训斥:“病人多次伤了身体,子宫壁很薄,这次以后恐怕很难有孕,你怎么做丈夫的,让妻子受那么大的罪?”见两个男人都一脸的阴沉,斟酌了下道:“当然,如果运气好也可能怀上,但宫壁太薄,极易习惯性流产。”
商仲南此时心念复杂,医生说得很隐晦,但他不是无知之人,又岂会不明白其中的缘由?
他不禁想起之前出现的那几个男人,满脸的阴霾。
关孟见司徒媛眼皮动了动,关心道:“媛媛,你觉得怎样?”
司徒媛无力回答,她只听见医生那句“以后很难有孕”,双眼放空。
她虽然骄纵任性,但并没想过有一天生不了孩子,现在听到这句话,怎么接受得了?
“仲南,你陪陪媛媛,我出去一趟。”关孟见女儿这样心疼不已,这可是自己捧在手心的心肝,就算是她生不了,商仲南也不能丢下她。
关孟离开,商仲南不知道怎么安慰司徒媛,好半晌,才听她说了一句话,商仲南惊呆了,他听见她说:“我要儿子,不管用什么方法!”
苏绵自然不知道这一切,她只在酒店呆了一会儿,就跟谭慕宸离开了。
接到法院传票,她简直不敢相信,商仲南竟然会把她和谭慕宸告了,理由是私自带走他人的孩子。
言下之意,他要将轩轩夺回去。
苏绵没想到商仲南会出尔反尔,当初明明说好的,轩轩由她来抚养,她会把他当成亲生儿子对待。可是,现在竟然变成这样。
“别担心,我来想办法。”谭慕宸最近跟轩轩接触多了,也有些喜欢上那孩子,可爱又可怜。
只要他的小绵羊喜欢,他会想办法满足她。
谭慕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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