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慕宸点点头,看向苏母:“伯母你再想想,或许还能找到蛛丝马迹。”
苏母很快收敛心神,回忆起当时的事。
“那天,晓云送来一幅字画,说是她表哥涂鸦之作,知道我对书画有研究,想让我帮忙鉴赏一下。”她摇摇头,“不会的,晓云的为人我还是能信得过,她绝对不会害我。”
晓云受过苏母的大恩,是她的亲信,为官者这一点还是看得透。因此,她当时虽忙,还是让晓云将字画放在一旁,待有空了再看,后来就没再看到,她还以为是晓云拿走了,结果竟是被人藏起来,最后被经济调查科查到作为罪证。
要不是苏父多方奔走,而苏氏的财力是毋庸置疑的,正好今年是他们结婚三十周年,为了制造惊喜而送过去的。
而明眼人都知道,官员最忌讳这种事,就算是夫妻也不至于如此高调地送到单位去,但苏父和谭慕宸早已打通各个关节,才能险险躲过这一劫。
但是,如果不是晓云,又是谁在背后操纵呢?
谭慕宸见苏绵眉头紧蹙,知道她在愁什么,安慰道:“你们别太担心,这件事范柏会盯着,他在这方面很有一套,找一个人对他不是难事。”
“是啊,船到桥头自然直,爸妈你们放心吧。”苏绵也不想父母担心。
一家人都刻意避开这件事,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阿宸,这件事真是太谢谢你了!”苏母衷心说道,她一直都喜欢这个年轻人,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伯母不用客气,你就当我是自己人就好。”
“妈,你还要感谢爸,他可是为了你好几天没睡好觉了!”苏绵趁机替苏父邀功,他们夫妻关系太过相敬如宾。
苏母看了一眼苏父,脸色微红,苏父正好盯着她,夫妻俩之间有什么正在流转。
苏绵暗笑却没有点破,这样已经不错了。
苏母有些不自在,连忙岔开话题:“绵绵这丫头,身在福中不知福。”
“妈!”她还以为母亲已经死心了,怎么又提?
“怎么,我说错了?”她怨念地瞪了眼死心眼的女儿,这么好的男人可不好找,她还不珍惜。“唉,阿宸你要是我的儿子该多好!”
“伯母千万别这么说!”谭慕宸摆摆手。
“怎么,我妈想认你当儿子,你还嫌弃了?”苏绵胳膊肘往内拐,他对自己这么好,倒挺像兄长,若真是这样,她也能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好了。
“不是嫌弃!”他连忙否认,“但是我的确一点都不想当伯母的儿子,”
苏母脸上有些尴尬,她的确说了句不该说的话,谭慕宸这样优秀的人,父母自然是了不得的。
谁知,谭慕宸下一句话竟是,“伯母,我不想当您的儿子,当你的女婿如何?”
“噗”苏绵正气得端起杯子喝水,被他这句话呛得直接喷了出去,咳咳地咳个不停。
“你这丫头,又没人和你抢!”肇事者完全不自知,好心地替她拍背顺气。苏绵憋得脸通红,是谁害她这样的?想要说话,又是一阵猛烈地咳嗽,害她只能红着眼睛瞪他。
苏母见状,向苏父使了个眼神,悄悄退了出去。
苏绵终于平静下来,急促地呼气吸气,总算是舒畅了,回头看到谭慕宸目光深幽地凝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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