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喜欢摆弄。
修长的手指,骨肉匀称,关节平滑,既不粗糙,也不太柔软,属于刚柔相济,又偏力量型的那种。
“你有没有觉得,齐大师这人有点奇怪呀?”陶羽菲掰着叶兰琛的一根手指,用力地将它弯了弯。
“嗯,我觉得他见到你挺开心的。”叶兰琛看着自己的手指被陶羽菲把出奇特的造型,暗暗吸了一口凉气。
“高兴?为什么高兴?可我觉得他有些魂不守舍。”陶羽菲抬头看了男人一眼,在他手上咬了一口,留下两排整齐的牙印,恶作剧般笑得很开心。
“你想不想知道齐大师的感情经历啊?他是个有故事的人。”叶兰琛装作漫不经心地说。
“说说说说,快说说。”陶羽菲兴奋地坐了起来,八卦自己的偶像,没有那个女人会不感兴趣。
“躺好,激动什么?”叶兰琛压着她的肩膀把她按回自己怀里。
“说啊!”
“你知道齐先生这二十多年来都是单身一人吗?”
“是吗?他的夫人呢?”陶羽菲感觉挺惊奇的,没想到这么成功的男人居然是单身。
“他结过一次婚,不过,只有一年就离婚了,那个夫人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叶兰琛声音柔和地说。
“为什么离婚?”
“他的那个妻子是家里给定的,两人见过两次面之后,就仓促结婚了,之所以那么着急,是因为齐先生的父亲病危,为了给病人冲喜。这是当地的风俗,即使现在,那里也还保持着很多传统风俗。”
陶羽菲:“……”
“但不幸的是,他洞房之后的二十多天,齐先生的父亲还是去世了。之后,齐先生到国外留学。而齐先生的那位夫人便在家独守空房,不久之后,他们有了儿子。这时候,齐先生有心将妻子接到国外,可是,他的妻子却向他提出离婚。”
“哦?”
“是啊!齐先生从国外回来办了离婚手续,当时恰巧有个国内的大学请他任教,而他考虑到儿子和母亲需要他的照顾,就留了下来。”
“嗯。”
“在学校里,他遇到了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就像很多最终劳燕分飞的有情人一样,他们的相恋受到女方家长的强烈反对。”
“为什么反对?”陶羽菲觉得不能理解。
“当时,齐先生还年轻,虽然在画界小有成就,但那个年代的画家并不值钱,也没什么身份地位,不过就是个大学讲师,还是聘任的,况且,他还带着一个儿子。而那个女孩出身书香世家,这种家庭的家长难免比一般人更爱面子,不想让女儿嫁个离过婚的男人,这种想法在当时也算正常。”
“哦!这倒也是。那后来呢?”陶羽菲拧着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