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陶博涵一眼,见他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唇色却乌青。
她没敢说话,在沙发的一端坐了下来,屏着呼吸不敢出声。
“把公司,还有钱,都还给人家。”陶博涵沉默了半天,才一句一句地重重地说。
“爸,你怎么不问青红皂白,就……”陶晓宛哀嚎一声。
“你闭嘴!要么你照我说的做,要么,我就死在你面前!”陶博涵啪啪地拍着沙发扶手。
陶晓宛:“……”
“就你做的那些事,让我恨不得一巴掌打死你,可是,谁让我是当爹的,我贱!”陶博涵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陶晓宛的鼻子。
“你坑兰琛叔叔的钱,不仅兰琛知道,就连他的叔叔也知道。”
陶晓宛猛地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陶博涵。
“你做的所有事,都被人家控制着,还有……”陶博涵用力一吸了几口气,“上次你借相亲,要害菲菲,这次,你居然找流氓绑架她。”
“我没有!”陶晓宛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啪!”陶博涵又一次把巴掌重重地甩在她脸上,白皙的面颊上顿时浮现出清晰的红指印。
“爸——”陶晓宛的声音彻底撕裂。
“我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女儿,愚蠢!”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陶晓宛,你今天不听我的,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断绝父女关系,你是死是活,都再也与我无关!”陶博涵说着,身体晃了晃,一手按在沙发扶手上,跌坐在沙发上。
“爸——”陶晓宛哭着喊了一声,扑通跪在了地上,她抱着陶博涵的膝盖,“爸,你怎么能不要我啊?你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你怎么能不要我啊?爸,我做这些都是想给你挣气,我想让你知道我不比菲菲差,虽然我没考上大学,可我也能做很多事。”
“你和菲菲比?”陶博涵冷笑一声,“菲菲再难的时候,都没走邪门歪道,就这一点,我的女儿就输了,我这个做父亲的,真是觉得活得没有希望。”陶博涵的泪水**了双颊。
“你要是不听我的话,咱们父女就只剩一块去死这一条道了,叶兰琛不会再给你机会害菲菲。”
陶博涵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宝贝儿,你吃过饭睡一会,记得等司机来了再出门,听话啊,乖,听话……不会,他不会迟到,不敢耽误你的事。”叶兰琛每天都要苦口婆心地嘱咐好几遍,生怕陶羽菲嫌带着司机和保镖麻烦,自己跑出去。
“……”
“好好好,我不啰嗦了,我都快成老妈子了。”叶兰琛仰头靠在后座上,唇角挂着温柔的笑意。
方寻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自己老板,勾了勾唇角。
“哎,方寻。”叶兰琛从座椅上跳起来,拍了拍方寻的椅背,吓了方寻一跳。
“哎,兰少。”方寻坐直身子,睁大眼睛向后看着。
“昨天你拿回来的那份图纸,我忘带了。”叶兰琛有些懊恼地拍了拍额头,他最近一反常态,工作上的事总是丢三落四,似乎全副心思都在小女人身上,恨不得五加二白加黑全年无休二十四小时无缝连接都陪在她身边。
“那我打电话让小徐送过来。”方寻已经把手机拿在了手里。
“图纸是谁都能看的吗?而且,锁在我的文件柜里。”叶兰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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