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陶羽菲推推他,“我想喝水。”
“哎!”叶兰琛猛地睁开眼睛,原来不是梦。“好,你等下,我去拿。”
他看了陶羽菲一眼,见她小脸绯红,眼睛里是盈盈的水光,小巧的鼻翼一张一翕,他的心猛地震了一下。
他用额头抵在她前额上,“啊,好烫!”他惊叫了一声。
“到底还是发烧了,唉!宝贝,我知道错了,你就别折磨我了。”叶兰琛又是懊恼,又是心疼。
他跳下床,打了个电话,又去客厅里叮叮咣咣弄了一阵,再进来的时候,一手端着水,一后拿了药盒和冰袋。
……
医生给陶羽菲开了药,又嘱咐了怎样用兑了酒精的温水擦拭身体。
叶兰琛又事无巨细地问了医生一堆问题,医生见他紧张成这样,最后只得说,还是派名护士过来照顾吧。
叶兰琛连忙拒绝,“不用不用不用,我可以。”
“好吧,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每隔一小时要试一次体温,如果再升高就要去医院。”医生长年为叶家人服务,在他心里叶家这位小公子性情乖张,脾气也不好,却是从未想到他也会有这样的一面,像只无助的小狗一样围着他转,问的问题也是细致到夸张的程度。
叶兰琛守在陶羽菲旁边,不厌其烦地帮她探试着腋窝、腿窝等各个大动脉的位置。
“唉!不擦了,皮都快破了。”陶羽菲哑着嗓子,皱着眉头哼哼着说。
“啊?有吗?”叶兰琛翻开一点被子,捧着她形状美好的小腿,低头去看是不是真的快破皮了。
“你别闹了,我想睡会,你是在照顾病号,还是在折磨病号啊?”陶羽菲真的无语了。
“好好好,睡吧,睡吧。”叶兰琛为她整理了一下被子,“第一次照顾人,没经过实践就直接上岗了。”
陶羽菲的眼皮儿很沉,但还是努力睁开眼睛看了某人一眼。
“你不会是被吓傻了吧?嘴真贫。”陶羽菲暗暗叹了口气。
“昨天吓的已经缓过来了,不过现在还是怕啊,怕你不理我。”叶兰琛弯下腰把脸在陶羽菲脸上贴了贴,舍不得离开,又俯下身子贴了一会。
“理你,你消停一会,让我睡会就理你。”陶羽菲翻了个身。
“哎!”叶兰琛乖乖答应着。
在床边坐了一会,听着陶羽菲的呼吸渐渐平衡,他才悄无声息地拿起手机去了书房。
他要知道警方对那三个人审讯的情况,他总觉得,在这个治安记录良好的城市,只是走到人流稀少的地方就会被绑架,实在有些天方夜谭。